“像阮小姐这么贤惠的女子,将来也不知便宜了哪家儿郎。”沈知宁感慨着,“只可惜我堂兄已经娶妻了,要不然他与阮小姐年龄相当,郎才女貌,倒是十分合适。”
话题突然扯到阮月和沈谚身上,二人皆是一惊,阮月更是吓得酒杯都掉了。
沈知微呵斥:“沈知宁,不得胡!”
沈谚沉怒:“阿宁妹妹,名声清白,可不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沈知宁支着下巴,“我就是随口一说,堂兄急什么?”
“”
也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被气的,沈谚愤然离席。阮月也甚是尴尬,悄悄地退了。
小花园内,二人浓情蜜意地抱在一起。更准确地说,是阮月抱着沈谚。
“谚表哥,我不想嫁给沈诀了,你也看见了,他根本都不拿正眼看我。还有沈知宁,她总是找我麻烦,还让我烧火,你瞧我的手,都被烫出泡来了。”
沈谚耐着性子哄着:“月儿,这是祖母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再说,你要是真能嫁给沈诀,将来就是忠武侯夫人,有何不好?”
“不好!”阮月紧紧抱着他,“沈诀就是个瘸子,他哪里比得上谚表哥?谚表哥,你能不能去跟姑奶奶求个情,我实在不想嫁给沈诀。”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成为尚书府的弃子。
沈谚显然没多少耐心,拽开她的手臂,脸色泛冷。
“不是你说要帮我把虎符拿回来?你若是不嫁给沈诀,怎么帮我?”
“可是沈诀根本不喜欢我,我”
“放心,我会帮你。”沈谚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塞在她手里,“这是我花高价从黑市买来的催情药,等会儿你找机会下在沈诀的饭菜里。我会找人支开沈知宁,你再跟沈诀生米煮成熟饭,今日那么多宾客,容不得他赖账。”
阮月脸色一白,“要是沈诀发现了”
“他发现了又如何?你的清白没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
阮月咬着下唇,鼓起勇气问他:“谚表哥,要是将来我帮你解决了沈诀,拿到了虎符,你会娶我吗?”
“当然了。”沈谚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跟庄妍的亲事是长辈定下的,我根本不喜欢她。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阮月天真地笑了。
此时沈知微说的那些话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反倒是沈谚的甜蜜语,她深信不疑。
“谚表哥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希望到时候,沈谚会兑现他的承诺。
二人相继离开,却未注意到,角落里一道人影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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