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抓奸,自食恶果
“阿诀表哥怎么去这么久?”
棋局过半,沈知微忽然提起,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沈诀身上。
沈知兰嗤笑:“他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沈知宁目光微凉地看着她,“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裴谏也甚觉奇怪,“阿诀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沈知宁把棋子丢回盘子里,捞起一把玉佩,叮铃咣啷的声音十分清脆,全都是沈诀给她赢来的战利品。
“我就瞧瞧,你们玩。”
沈知微眸光微闪:“阿宁妹妹,还是我们跟你一起去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能搭把手啊。”
沈知宁盯着她看,忽然笑道:“好啊。”
一行人走到了小阁楼外,见屋内灯火昏暗,隐隐有人影晃动,便以为沈诀在里面。不料一走近,那暧昧缠绵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娇柔婉转,喘息粗重,着实不堪入耳。
众人皆是一惊,恰好此刻,在沈知微的“通风报信”下,沈老夫人和周氏她们也正好赶到,齐齐听了一场“活春宫”。
“简直荒唐!”沈老夫人大喝,“里面的人是谁?”
沈知兰幸灾乐祸地看了沈知宁一眼,立马道:“祖母,是沈诀堂兄,他说他要过来换衣裳,谁知道竟然在此处与女子行苟且之事。”
“什么?沈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宁身上,充满了嘲弄。
沈知宁却稳如泰山,不疾不徐地反驳:“谁告诉你们那里面的人是我大哥?你们亲眼看见了?”
沈知微暗暗冷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狡辩!
“阿宁妹妹,我知道你维护你大哥,但是今日可是族中的祖祭,如此隆重严肃的日子,便是祖母和父亲都斋戒了三日。沈诀却在此处公然行淫,可曾把沈氏祖先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跟着沈老夫人他们过来的七大姑八大姨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个辞犀利地批判沈诀。
庄妍一脸厌恶:“还以为沈诀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如此荒淫无耻之人!”
裴谏也仿佛抓到了沈诀的把柄,义正词严道:“沈诀行事如此荒唐,哪里还有一个大将军的样子?此事我必会上报父皇,让他严加处置!”
沈知宁看着这一张张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嘴脸,不怒反笑。
“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没有证据,就把罪名安在我大哥头上。要是大理寺也跟你们一样断案,那些冤死鬼能把黄泉地府给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