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登场,各怀鬼胎
“怎么去这么久?”
沈谚正应付着那些意图来探听他的伤势的人,见沈知宁迟迟才回,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沈知宁揉了揉肚子,若无其事地笑笑:“可能桃子吃多了,有点拉肚子。”
“要不让卫惜先带你回去休息?”
“不用,晚上还有一出好戏呢。”
沈诀不明白这话的深意,只当她是说今夜的祭祀大戏。
戌时一过,戏台上边敲锣打鼓,宾客纷纷移至台前观戏。
沈知宁和沈诀也准备过去,沈知微却忽然拦住他们。
“阿宁妹妹,我们要去后花园小聚,你和阿诀表哥也一起来吧。”
沈诀本想拒绝,沈知宁却欣然应下:“好啊。”
后花园是另一番热闹,此处都是年轻的儿郎千金,没了在长辈面前的拘束,投壶,对弈,吟诗,拼酒,一个个玩得格外兴奋。
“阿诀,你来了。”
沈谚竟主动迎上前来,说什么也要跟他切磋一下棋艺。
裴谏也来掺和,“我也是很多年没有跟阿诀下棋了,阿诀不会不给面子吧?”
沈诀确实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
沈知宁却在他耳边低声道:“哥,你能赢他们不?”
“轻而易举。”沈诀语气平淡,却也不难听出几分自信。
沈知宁的眼眸立马就亮了,“你跟他们玩,我趁机捞一笔。”
沈诀刚想问她捞什么,便听沈知宁对着裴谏和沈谚道:“下棋可以,但是没有赌注就不好玩了。”
沈谚今天晚上很有耐心:“阿宁妹妹有什么建议?”
“再添些彩头如何?我看堂兄腰间的玉佩就不错。”
不过身外之物,沈谚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她又把目光转向裴谏,后者冷着脸,也解了玉佩。
沈知宁这下满意了,伸手在沈诀腰间摸索着:“哥,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摸着摸着,还真让她摸出了一枚玉佩。只是跟普通的佩饰不同,这枚圆形玉佩通体漆黑,没有丝毫美感,跟沈诀今日的衣服也甚是不搭。
沈诀眸光一闪,语气平静:“这玉佩不值钱,还是拿这个玉扳指吧。”
那玉扳指是沈渡的,虽然沈知宁相信沈诀能赢回来,但是也不可能拿沈诀的遗物去赌。
“没事儿,就拿这块黑玉佩,反正他们也不识货。”
沈诀看着那枚玄玉被随意丢在盘子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败家妹子,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块玄玉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