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新生
“裴谏怎么不去死?”
屋内,沈知宁恶狠狠地磨着牙,把裴谏骂得狗血淋头。
沈诀半开玩笑道:“要不我帮你把他弄死?”
“还是算了吧。”沈知宁哼哼唧唧,“等大哥的伤好了再说,要不然没弄死他,他绝对会伺机报复回来的。”
“不止裴谏,今晚尚书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只怕他们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
“他们面子丢了,要是连里子也不想要,尽管来。”
她能让沈谚自食恶果,也能让沈氏这一家子狗咬狗。
想到了什么,沈知宁从旁边那一堆赢来的玉佩里掏出了那枚玄玉,递给沈诀。
“这是大哥的玉佩,还你。”
沈诀瞥了一眼,没接:“送你了。”
沈知宁十分嫌弃:“太丑了,我不要。”
“”
沈诀张了张嘴,想跟她解释这枚玉佩代表的含义,但一想到她可能会直接带兵造反,还是作罢。
被沈诀赶了出来,沈知宁却不急着回去睡觉,而是召来了卫惜,询问:“阮月被关在哪儿了?”
柴房里,阮月被五花大绑,脸颊高高肿起,显然挨了不少耳光。
方嬷嬷面目凶狠,语气刻薄道:“阮小姐也别怪老奴心狠,谁让你不知死活,竟然敢攀咬老夫人和大公子。”
阮月终于知道怕了,哭得好不凄惨:“方嬷嬷,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会跑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京城了”
“晚了!”方嬷嬷冷笑道,“念在你也姓阮的份上,老夫人饶你一命。但是大公子说了,你不仅坏了他的计划,还害他颜面尽失,他特地吩咐了,让老奴把阮小姐卖到青楼里去。”
阮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哭着喊着不肯去。方嬷嬷可不会手软,直接用破布堵住她的嘴,让人把她拖了出去,塞进了停在后门的马车里。
阮月倒在马车内,徒劳无功地挣扎着,眼角落下了绝望的泪。
她后悔了,她不该来京城,更不该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
纵然阮氏没落,爹娘不疼,但她好歹吃穿不愁,好歹也是高门千金。
一旦沦落青楼,她这一生就毁了!
阮月越想越绝望,下定决心要一头撞死之时,外头突然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车帘被掀开,看到来人时,阮月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