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心虚地为自己辩解:“我也想啊,但谁知道那么碰巧就撞上了。”
“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沈知宁想也不想就摇头,“不用,我再找个机会跟殿下解释清楚。”
沈诀的表情登时变得很复杂:“你跟裴让,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吗?”
沈知宁一头雾水:“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沈诀无奈地摇头:“算了,就当我多想了。”
春山居外,裴让上了马车,听陈玄道:“殿下,就这么放过那个刺客吗?”
“你觉得呢?”裴让呵了一声,语气转冷,“找机会杀了他。”
陈玄立马应下,但又有些犹豫:“可是他似乎跟二小姐关系不错。”
“那又如何?”裴让陡然动怒,“沈知宁要护的人,我就杀不得吗?”
陈玄立马低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二小姐毕竟救过殿下的命,而且她又是忠武侯的妹妹,还是霍神医的徒弟。若是闹得太僵,怕是”
裴让深吸一口气,抚平翻涌的怒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没有沈诀相助,我照样能夺下皇位!没有霍迟,我也照常活到了今日。如此说来,沈知宁于我,又有何用处?”
陈玄听出这话里的赌气意味,识趣地转移话题:“殿下,那给侯爷和二小姐准备的礼物,还送吗?”
那日裴让吐血昏迷,是沈知宁稳住了他体内的毒性。裴让独来独往惯了,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特地从库房里翻出了一株百年雪参和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打算分别送给沈诀和沈知宁,哪承想会不欢而散。
“丢了。”车厢内传来裴让冷冰冰的声音。
陈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他捧着锦盒进了巷子,准备丢在杂物堆上,忽然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他们现在就在春山居内,待会儿你们找准机会就动手,打死打残都算我的!”
陈玄眉头一皱,侧耳听了听,那声音隐约带着几分醉意,却掩不住咬牙切齿的恨意。
是燕凌。
裴让坐在车厢内,烦躁得一页书都看不下去。听见陈玄回来的声音,他正准备质问,
陈玄却率先开口,语气有些急切。
“殿下,不好了,燕世子召集了一帮流氓,准备对沈侯爷和二小姐下黑手。”
裴让动作一顿,冷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玄低头:“是属下多管闲事了。”
他让车夫驾马准备回府,但走了一小段距离,裴让却忽然低喝一声。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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