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中药,强吻裴让
醉花阴后院有一池山泉,冬暖夏凉,而沈诀此刻正浸在泉水里,冷热交替,脸色也分外惨白。
裴让站在泉水旁,听到脚步声后回头,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出事,才淡定地收回目光。
沈知宁的眼里只有沈诀,急切问:“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沈诀双眸紧闭,没有回话。
“晕过去了。”裴让淡定地解释,“我打晕的。”
“”
行吧,沈诀这个状态,也确实不适合清醒。
“今日多谢太子殿下了,若不是你,只怕这回我大哥就要栽了。”
“沈小姐只是口头感谢吗?”
沈知宁语气郑重道:“殿下于我和大哥有恩,沈知宁承诺,一定会尽快找到我师傅,治好殿下的旧疾。”
裴让兴致缺缺,半开玩笑道:“沈小姐还不如帮我登基。”
沈知宁想了一下,“也行啊,反正我也想杀了裴谏。只要他死了,就没人跟殿下争皇位了。”
裴让轻笑,“我现在倒是相信,你跟裴谏真的有深仇大恨了。”
沈知宁扯了扯嘴角,不愿意多谈。
看着泡在池子里的沈诀,她又疑惑道:“对了,我还没问,殿下是怎么把我哥带到这里来的?”
那时候情况紧急,沈知宁必须出面,先拖住霍思安他们,所以就把沈诀交给了裴让。
她本来只是想摆脱裴让带着沈诀躲起来,毕竟裴让体弱多病的,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失去理智的沈诀?
裴让眸光微闪,淡定道:“我怎么可能有力气?是陈玄把你哥背过来的。”
陈玄?
沈知宁的目光转了一圈,才发现陈玄不知何时就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似乎正在等裴让。
她哈笑一声:“原来如此。”
“行了,你哥泡一晚,应该就恢复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沈知宁一本正经:“恭送殿下。”
她目送裴让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让似乎比平日里走得快了些。
沈知宁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蹲下身,看着沈诀的脸色,确认他的呼吸已经平稳,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而离开了小院的裴让,也暗暗舒了口气,方才在沈知宁面前差点露馅了。
他沉着脸质问:“怎么来得这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