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好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裴让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也没有人敢点评他的外貌。可是此刻从沈知宁嘴里说出来,胸口处不由得生出一股愉悦,连带着看沈知宁都顺眼了不少。
“看来你眼睛还没瞎。”裴让又不死心地问,“我好看还是裴谏好看?”
“裴谏?”沈知宁突然哼了一声,“裴谏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裴让眉眼舒展,唇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
“看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今晚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知道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温柔,还是醉情花毒太过猛烈,沈知宁的视线里,始终晃着一道虚幻的白影。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她不讨厌,偶尔熟悉的声音还让她十分安心。
身体一半冰冷一半火热,她在煎熬中,不知不觉地昏睡过去。
醒来后已是日上三竿,棠舟坐在凳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沈知宁捂着发疼的脑袋,打了个喷嚏后,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干嘛呢?”
刚开个口,沈知宁就惊了,“我的声音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棠舟咬牙切齿,“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是谁送你回来的?”
沈知宁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
棠舟更加来气:“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一身湿漉漉的,头发凌乱,昏迷不醒,棠舟当场差点跟裴让打起来。
“我只记得我昨晚去参加劳酒宴,还参加了霍思安的寻宝游戏,然后”
沈知宁的记忆逐渐回笼,一幕幕碎片浮现在脑海中。
沈诀中毒,她拖住霍思安,裴让守着沈诀,她毒性发作,亲了裴让
等等!
沈知宁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她——她竟然对裴让做了那种事?
沈知宁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
这番举动,却是让棠舟误会了。
他蓦地拔剑,眼冒杀气:“我就知道,那个阴险狡诈的太子对你不好的事,我这就去剁了他。”
“且慢!”
沈知宁赶紧叫住他,一脸心虚:“其实,是我对太子做了不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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