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全都是练家子,一个比一个凶狠,下手也毫不留情。那人蜷缩在地上,似乎手脚被绑着,挣扎不开;嘴巴也被堵住了,惨叫不得,求饶不得。
沈诀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神冷漠如寒刃,令沈知宁倍感陌生。
卫延走过来,拱手道:“侯爷,按照您的吩咐,只给他留了一口气。”
沈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霍思安,语气冰冷:“把他丢到皇上面前,让霍贵妃也亲眼看看,以免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是。”
卫延即刻扛着人离开,沈诀也挥退了那些侍卫,头也不回道:“看够了吗?还不出来?”
沈知宁一惊,乖乖走了出来,半是心虚半是讨好地笑着:“大哥怎么知道我来了?”
沈诀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跟踪的本事还有待加强,改天教教你。”
沈知宁双眸一亮,满口应好。
“大哥,方才那人是霍思安?”
沈诀点头,“昨夜之事是我失了防备,还险些连累了你。霍氏居心叵测,若不敲打敲打,真当忠武侯府的软柿子。”
或许是他病得太久,那些人都忘了,沈诀不是富贵乡里长大的世家公子,而是军营里、沙场上摸爬滚打的少年将军。
沈知宁捏了捏拳头,懊恼道:“早知道刚才我就出来补上几脚了,段沉的账我还没跟霍思安算呢。”
说到段沉,沈诀眸光微闪:“段沉杀过人,你确定要留他在身边?”
“我知道,”沈知宁神色坦然,“段大哥是好人,他杀人只是为了帮妹妹报仇。”
沈诀语气平静:“你的决定,我不干涉,但是要是有什么麻烦,别自己扛。就算你把天捅破一个窟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有办法帮你填上。”
沈知宁眨了眨眼,“哥,有件事还真需要你帮忙。”
“嗯?”
“我要去找裴让,你能不能帮我混上他的马车?”
沈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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