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香袭来,庄衍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知宁,连呼吸都忘了,甚至连方敬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庄公子?”
沈知宁叫了他两声,才见他傻愣愣地回过神,不禁心生疑惑,这庄氏的小公子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我——我叫庄衍。”他赶紧后退两步,连作揖都手忙脚乱,“多谢姑娘搭救之恩,还不知姑娘姓名。”
“沈知宁。”
庄衍立马抬头,一脸惊愕,“你是沈家人?”
“准确地说,是忠武侯府的人。”
眼里的警惕防备瞬间消失,他虽然鲜少待在京城,但是因庄妍的关系,他对沈氏的家事还是有所耳闻,也知道忠武侯府跟尚书府不是一路的。
“那沈姑娘为何救我?”
庄衍的耳朵悄悄红了,却听沈知宁问道:“庄公子与沈诚是同窗?”
庄衍点头:“我大姐原先是他的大嫂,我与他也算是沾亲带故,一道去了黎阳书院。只是沈诚这人好吃懒做,平日里就喜欢跟方敬那些二流子混在一起,没少挨夫子的骂,后来”
沈知宁对沈诚的事不感兴趣,只是迫切地追问:“那你可认识顾青?”
“顾青?”庄衍眉头一拧,仔细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他也是黎阳书院的学子吗?”
沈知宁眼里划过失望,又不死心地追问:“方才沈诚在席间做的诗,明明就是顾青的。你既说你不认识顾青,又怎知沈诚的诗是抄的?”
庄衍不以为意,“沈诚我还不了解吗?别说作诗了,就是背诗他都背不出来。方才我本来想拆穿他的,谁知道他早有准备。不过等着瞧吧,等我找到了证据,定然要他好看。”
沈知宁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既如此,那便算了。”
她转身要走,庄衍又急急叫住她:“那个叫顾青的,是沈姑娘的朋友吗?”
“他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庄衍迟疑了一下,道:“黎阳书院的学子不少,我也不可能全认识,不如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一个叫顾青的学子。”
沈知宁双眸一亮:“那就有劳了。”
她有个更直接的办法,就是去找沈诚。但是沈知宁不知道顾青如今是何状况,万一打草惊蛇,更加不妙。
庄衍愿意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和庄衍告别后,沈知宁转身离开,不料刚拐了个弯,就看见了站在廊下的裴让,肩头落了几瓣桂花,也不知在此处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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