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疾是假,算账是真
顾青去国子监后,沈知宁便清闲了下来。正巧沈诀来信,说他已经抵达边关,一切安好,切勿挂念。
沈知宁正给沈诀回信,卫惜便来禀告,说是沈老夫人身体抱恙,要请沈知宁前去侍疾。
“侍疾?”沈知宁嗤笑,“老太太的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这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卫惜道:“小姐,你说会不会是沈氏的人知道了收拾沈诚的人是小姐,所以想来报复小姐了?”
沈知宁支着下巴:“有可能。”
她帮顾青,并没有刻意藏着掖着,毕竟真正做错事的是沈诚。
但是以尚书府那群人的尿性,指不定会把罪责全都推在她头上。
沈知宁让卫惜去回话:“你就说我病了,下不来床,没办法去侍疾。”
但是很快卫惜又折返回来,一脸愤恨:“尚书府的人像是笃定了小姐会托病不出,还特地带了大夫过来,要给小姐看病呢。”
沈知宁磨牙:“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想把我‘请’过去了。”
卫惜捏着拳头:“小姐不必理会,大不了我让沈七他们守着门口,他们还敢闯进来不成?”
他们是不敢闯,但是敢造谣。
一群人就守在侯府大门口,逢人便演戏,哭着说沈老夫人身体不适,想见见沈知宁这个亲亲孙女,没想到沈知宁不肯出来,他们也不好回去交差。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责沈知宁不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沈知宁也不得不露面了。
“大伯母亲自造访,阿宁有失远迎了——咳咳咳——”
沈知宁白着一张脸走出来,浑身虚弱得站都站不住,倒是让那些原本对沈知宁颇有微词的人生了同情之心。
“沈小姐病这么重呢,难怪方才一直不露面。”
周氏一看见她,眼里的恨意浓得快溢出来了,却还得假惺惺地上前握住她的手,满脸担忧。
“阿宁啊,你怎么病成这样?正巧我带了大夫,快让他给你瞧瞧。”
沈知宁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有劳大伯母了,不过我府上的大夫说,我这是受了寒,只需静养即可,不能见人,更不能去侍疾了。若是把病气传给了祖母,那更是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