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却不肯罢休:“这话说的,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侯府住着了。还是快些跟我去尚书府养病,老夫人若见了你,也会开心的。”
不管沈知宁如何推脱,周氏铁了心要把她带去尚书府。心知躲不过去,沈知宁偏头同卫惜交代了几句,才随着周氏上了马车。
一路相安无事,但一踏进尚书府,身后的大门立刻被关上,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前庭之中,还有十几名手持木杖的侍卫,气势骇然。
沈知宁脚步一顿,偏头看了周氏一眼:“大伯母这是请我来养病的,还是送我上路的?”
周氏脸上的笑容彻底撕了下来,因愤怒而略显扭曲:“沈知宁,你联合外人把沈诚送进大理寺,这会儿跟我装什么傻?”
正说着,沈老夫人和沈澜他们也走了出来,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沈知宁,你可知罪?”
沈知宁一脸淡定:“孙女不知,还请祖母明示。”
沈老夫人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你勾结外人,陷害堂兄,毁我沈氏门风,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你说那件事啊。”她不以为意道,“祖母误会了,我可没害二堂兄,又不是我逼着堂兄去抄袭别人的文章,此事若真要追究,难道不是追究大伯父和大伯母管教不严吗?”
“放肆!”
沈澜厉喝一声,恨不得把沈知宁掐死。
从沈知微到沈谚再到沈诚,沈知宁害他儿女,毁他名声,如今朝中人人皆知他教子无方。承安帝对他亦是颇有微词,他几十年的官声,毁在了这个侄女手里。
“往日里我只当你顽劣,素不与你计较,但没想到你变本加厉,还联合外人害你堂兄。沈氏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灾星?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将来你怕是要翻了天去!”
他一声令下,两侧的侍卫立即上前,欲擒住沈知宁。
沈知宁眯着眸:“大伯父这是准备动家法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我这是在替你父亲教训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事,迟早有一日,沈氏会毁在你手里。”
周氏尖声催促:“跟她废什么话?她当初害得知微入狱,后来又害得沈谚被贬官,现在连沈诚都不放过,我娘家表弟也被她害得乌纱帽都丢了。这种心肠歹毒的祸害,就该早早除去!”
沈知宁轻笑一声:“我身上可是有免死金牌,你们确定要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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