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比他的报复先来的,是他的报应。
被沈澜派去的侍卫很快就跑了回来,表情一难尽地想跟沈澜禀告,然而还没开口,就被一道凄苦可怜的哭声打断。
“谢大哥,你可算来了——”
沈知宁越过人群冲了出来,一头扎在“谢渊”怀里,哭得伤心不已。
只见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尤其是那一身带着血痕的“伤”,真是惨不忍睹。
“呜呜呜呜呜——谢大哥,你带我去北关吧,我不想留在京城了,我要去找我大哥,至少我大哥不会打我——”
她一边哭一边诉苦,半句不说沈家人的不好,但字句都在指向沈家人有多么坏。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被沈知宁的“惨状”吓得不轻,一时间指责声如潮水般涌向沈澜等人。
沈家人目瞪口呆,裴让同样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沈知宁假哭了一会儿,见“谢渊”没动静,还暗暗地掐了他的腰一把。
直到她抬起头,看见裴让那张复杂之中又带着一丝羞涩的脸时,沈知宁瞬间石化了。
“咳咳。”
谢渊轻咳两声,从裴让身后探出头来,冲着她挤眉弄眼的,示意她赶紧放手。
沈知宁顿时跟被火烧了一样,立马就要弹开,谁料裴让托住了她的腰,一脸担忧紧张。
“沈小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尚书府的人对你用刑了?”
裴让的话让沈知宁如梦初醒,她现在可是扮演受了重刑的可怜少女,哪能使这么大的力气?
反正抱也抱了,她也只能演到底。
沈知宁趁势倒在裴让怀里,又是惊愕又是虚弱:“太子殿下,怎么是你?是皇上让你来救我的吗?”
说着,她还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免死金牌,哽咽道:“我就知道,皇上还是惦记我的——”
裴让嘴角抽了抽,又无奈又好笑。
她的戏会不会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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