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侍女换茶的工夫,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逼问:“我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太子殿下到底在忙什么?”
书房内,沈知宁正伏案写信,一边写一边念叨:“兄长得信勿念,我在京中一切安好,前日布施已按旧例完成,并无大事入冬后北关风大,记得添衣”
裴让在一旁听着,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你同沈侯爷倒是好,每三日一封家书,沈侯爷军务繁忙,哪有空听你这些絮叨?”
沈知宁暗暗瞪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殿下是羡慕我跟我哥感情深厚吧,毕竟殿下的那些兄弟姐妹,可不会写信来慰问殿下。”
裴让眼眸一眯,“沈知宁,你皮痒是吗?”
沈知宁见势不妙,便要躲开,裴让长臂一伸,直接揪住了她的衣领。她惊呼一声,向后一仰,径直倒在裴让怀中。
二人皆是一怔,视线交汇时如星火燎原。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把案上的信纸掀得哗啦响了几声,盖住了那乱了频率的心跳。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左胸膛,灼热的温度透过几层衣衫传递到她身上,烫得她面红耳赤。
“侯爷,您不能进去!”
“狗奴才,快滚开!我是你家殿下的亲舅舅,你敢拦我,小心我斩了你!”
门外传来的喧哗声惊得二人回过了神,沈知宁如触电一般猛地跳起,脸颊烧得通红。
“有人来了,我——我先走了——”
她着急忙慌地就要冲出去,但没想到顾烨来得这么快,眼看着就要推门进来,沈知宁脑子一热,直接钻进了裴让面前的书桌下。
裴让的脸色腾地一红,甚至来不及阻止,只听“嘭”的一声,顾烨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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