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狩猎我们赢定了
“听说你跟顾绮音吵架了?”
沈知宁拿着弓,跃跃欲试地准备上场狩猎,身后冷不丁传来裴让揶揄的声音。
她没好气地轻哼一声,“燕凌跟你告状了?”
“这点小事,还需要燕凌来告状?”裴让裹着狐裘,清冷的俊容恰似山间的薄雪,含笑的眼眸却藏着春风,“顾绮音逢人就传你欺负她,恨不得告到皇上面前了。”
“她活该,谁让她想抢我的弓。”
裴让瞥了一眼,“这弓,是燕凌送你的?”
“对啊,燕凌说,这是新制的,样式跟北关军营的差不多,我以前有一把类似的小木弓,是我爹给我做的。”
裴让语气酸溜溜的,“一把弓就把你收买了,可见你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殿下这么说,想必府上有更多好东西,那你送我一把更好的呗。”
她随口一说,却不想裴让真记下了。
沈知宁也没放在心上,正巧侍卫们牵着马儿过来,那匹马通体乌黑,膘肥体壮,皮毛在雪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沈知宁甚是喜欢。
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欢呼声传来,裴谏同一群世家子弟策马而来,马蹄踏起的雪沫四溅,扬起一片白蒙蒙的雾气。
裴谏勒马停在裴让和沈知宁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透着几分锐利的审视。
“几日不见,太子看着倒是越发柔弱了。”
他一开口嘲讽,追随他的世家子弟立马就跟上了。
“皇上举办冬猎,就是为了让京城的子弟们切磋武艺,磨炼骑射。我本来还想着跟太子殿下较量一番,但眼下看来,就算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众人哄笑着,“可算了吧,就太子殿下这身子骨,比我妹妹还差上几分。殿下还是跟往年一样,就在营地待着,等我们狩猎回来便是。”
裴让扫了那些取笑他的人一眼,淡淡道:“有劳诸位关心,我这身子骨确实差了点,不过来凑个热闹罢了。倒是诸位身强体壮,也得小心这山中的野兽和陷阱,切莫得意忘形,失了前蹄。”
沈知宁隐隐嗅出了一丝腹黑的味道。
裴谏只当他在强撑,冷笑道:“多谢太子提醒,不过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只怕今日狩猎也没人愿意跟你组队吧?”
“谁说没有?”沈知宁微微抬着下巴,“没看见我跟太子殿下正在商量战术吗?今日的狩猎,我们赢定了。”
此惹起了一片嘲笑声,也惹得裴谏沉了脸色。
“沈知宁,你如今倒是越发不忌讳了。”
沈知宁甚觉好笑,“我要忌讳什么?”
“你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妻,现在却总是和太子混在一起,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