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绮音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那是沈知宁的。
沈知微注意到她的动作,轻笑了一声,道:“顾小姐这是在担心我堂妹?”
“我担心她做什么?”顾绮音不屑一顾,“我就是好奇,你给我的药到底有没有用,能不能给沈知宁一个教训。”
“放心吧,那种药极度阴毒,而且见效很慢,不易察觉。但是吃了此药的畜生闻到血腥味,顷刻便会发狂,想要制住可没那么容易。”
顾绮音这下就放心了。
“那就好,我倒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沈知宁狼狈的样子了。”
狼狈?
沈知微暗暗冷笑。
顾绮音这么单纯吗?她借她的手给沈知宁的马儿下药,可不只是想给沈知宁一个教训,更想要了沈知宁的命。
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赶来,沈知微双眸一亮,还以为是来禀告沈知宁的惨状。
却听他道:“皇上,出事了,三皇子和顾公子他们在雪林内狩猎时,不知何故野兽突然发狂,伤了不少人,三皇子的腿断了,顾公子也被抓伤了”
裴谏他们一群人血淋淋地被抬了回来,霍贵妃失态地尖叫一声,扑上去抱着裴谏哭喊。
裴谏尚有意识,只是脸色惨白,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血把裤腿浸得透透的,看着惨不忍睹。
旁边的担架上,顾青恒肩头血肉模糊,其他人也各有损伤,场面乱作一团。
承安帝怒不可遏:“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野兽怎么会突然发狂?”
伤得较轻的几人解释:“我们原本在林间打猎,不知哪里跑出了几匹狼,见人就扑。我们本想回来搬救兵,没想到途中又踩中了陷阱,三皇子的腿就是在那个时候摔断的”
他们说得混乱而详细,但众人也隐隐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这是有人故意设局?”
裴谏的那几个小跟班想到了什么,立马告状:“是太子!今日在狩猎场上,太子就警告我们,让我们小心林中的野兽和陷阱。可是这是皇家狩猎场,根本没有猛兽,更没有设陷阱!”
霍贵妃听到这句话,猩红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仇恨的光。
“是他!一定是他把谏儿害成这样的!”
承安帝瞳孔一沉,遂问:“太子何在?”
众人面面相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裴让竟然还没有回来。
谢渊扫了一圈,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不止裴让,沈知宁也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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