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驻守的北关,关外就是北狄,她自然感兴趣。
裴让道:“北狄跟大胤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边关时有摩擦,只是都还没到开战的地步。”
沈知宁轻哼:“这我知道,我哥说了,北狄士兵很狡诈,他们时常在边境试探,但是每次都让人抓不住把柄。”
“这些年来,北狄日渐强盛,还吞并了不少周围的部落。我的密探来信,北狄人一直在谋划向大胤宣战,但是苦于没有理由。”
沈知宁若有所思:“所以这次北狄人来大胤,表面上是想来联姻,实际有可能是来搞事情的?”
“可以这么认为。”
“可是至少明面上,北狄人是带着诚意来的,若是我们拒绝联姻,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裴让似笑非笑,“那就需要沈小姐配合我了。”
从太子府出来,天色有些暗了。霍迟坐在马车里翻医书,忽而苦恼,忽而看着沈知宁叹气。
“要不是为了我的徒弟女婿,我至于这么受累吗?”
沈知宁的脸腾地一红,急忙反驳:“你别瞎说啊,什么徒弟女婿?”
霍迟哼了一声:“你要不是喜欢他,你这么在乎他的命做什么?要不是看你一直求我,我才懒得救。”
沈知宁想反驳,马车突然猛地停下。沈知宁急忙扶住险些栽倒的霍迟,掀开帘子一看,顿时面露惊愕。
“六皇子?你怎么在这儿?”
裴谨没有撑伞,浑身湿淋淋的,看见沈知宁时,面色既惊又喜。
“沈小姐,我——我是来报信的——顾侯爷他派了人来杀你,你快——”
话音未落,十几个蒙面刺杀忽然现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墨红色的劲衣几乎与雨夜融为一体,手中的刀沾了湿润的水汽,更透出一股杀意。
沈知宁瞳孔一沉,迅速把裴谨拽上车。那些人也根本不废话,直接提着刀冲杀上来。
沈七和棠舟即刻迎战,不少人越过他们直奔沈知宁而来,沈知宁反手从车座底下抽出一柄短刃,横挡近身一击。
裴谨待在马车内,看着沈知宁身手利落地解决了三四个人,脸上的慌张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与欣赏,还有一丝忌惮。
棠舟他们是绝顶高手,霍迟虽然身手不如他们,但最擅长暗中放毒。几人配合得亲密无间,很快就解决了大半。
忽有两人绕过了后面偷袭沈知宁,沈知宁早有察觉,正准备反手击杀,却有一人朝她猛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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