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淡定道:“马场上风驰电掣,长竿无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大概没想到沈知宁会替自己说话,顾绮音先是一愣,随即又傲慢地冷哼一声,只当她是故意装好人,想看自己笑话。
沈知宁也没想着让顾绮音感恩,她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个耶律岐挑拨离间罢了。
耶律岐眸光微闪,沈诀的妹妹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啊,不是说她易燃易怒吗?
“阿宁说的是。”耶律昭忽然站上前来,同沈知宁对视一眼,笑容明媚,“马场上难免会有各种情况发生,不过阿宁的骑术了得,令我很是佩服。”
承安帝诧异道:“你们二人认识?”
沈知宁潦草地解释了一句:“之前在街上碰见过一次。”
耶律昭却热切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挽着沈知宁的手,亲热道:“阿宁是我来大胤交的第一个朋友,我很喜欢她。”
承安帝笑呵呵道:“没想到还有人受得了这丫头的性子,行啊,阿宁,那这段时日,就由你来招待耶律公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知宁当然无法拒绝,只能板着脸应下了。
这次马球赛她们是赢家,便有资格瓜分那些彩头。出于礼貌,沈知宁让耶律昭先选,耶律昭却爽朗道:“方才的比赛你赢的分数最多,当然是你先选。”
沈知宁便也不客气了。
她走上前,看着金盆内那一堆宝贝,倒是一眼就看见了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看着像是北狄的东西。
沈知宁伸手欲拿,前座的裴让忽然低咳一声,眼皮一掀,幽幽的眼神令人背后凉飕飕的。
沈知宁心痛万分,不得不割舍那把匕首,拿起了裴让的玉佩。
裴让顿时满意了,舒展的眉眼毫不掩饰地露出愉悦。
沈知宁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最后被燕蓉挑走,捶胸顿足之时,燕芷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沈小姐,我能用这颗夜明珠跟你换玉佩吗?”
那颗东海夜明珠很大,价值绝对在玉佩之上。
沈知宁余光瞥见裴让,他正慢悠悠地转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笑容充满了威胁。
沈知宁一激灵,连忙婉拒:“还是不了,我挺喜欢这个玉佩的。”
燕芷略微有些失望,眼睛恋恋不舍地从那枚玉佩移开。
这玉佩她认得,是裴让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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