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上不会被重判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姓翟的那鳖孙没有什么背景,不会往死里搞他。
他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不然早在婺城派出所时,警察能放他出来?还让他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可如今,这个念头又动摇了。
因为这一路上警察追的是真紧,他没按照原定路线带沈娇走,就这警察都能后脚追来。
一开始是在出婺城卡口被追上,他慌不择路的让开货车的司机乱走。
后面他顺势也打乱计划,毕竟胡广志已经被警察抓住,要知道自己的回家路线可是按照胡广志给他画的。
他以为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按照胡广志的路线走就不会被警察追,可这些天一路上的情况告诉他。
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全部都有警察。
甚至是他妈的各个路的卡口,警察还伪装那的工作人员,挨个查车。
他都跑到合安县了,离婺城隔着三个地界,几百公里。
他都走水路了,到了村里,警察就跟狗一样能闻着味追过来。
蒋大富心中啐骂着,觉得简直太操蛋。
而由此能反证的是,那个姓翟的真没一点背景实力吗?
他要是个普通兵蛋子,怎么能调动这么大的警力?连卡口都严防死守。
蒋大富把毛巾往盆里投洗,心中还是惊疑不定。
他的警惕让他躲过了好几次警察的追缉,这次他脑海中下意识的念头也是选择相信那姓翟的可能真不是普通人。
证据很明显了,要说警察追的远,追的散,可姓翟的都能第一时间赶到,这说明绝对有警察给他直接通风报信。
一个普通的兵能有这么大的脸面?能有这么大的权利?
又一次,蒋大富想起了沈娇“威胁”他的话。
她说姓翟的是司令的儿子。
蒋大富双眼发直,咬着牙,将毛巾给拧干。
他心中惴惴不安,心跳也开始加快。
猜疑不定和畏惧恐慌交替席卷全身,让他无法再心平静气。
甚至到躺在床上时,蒋大富双眼看着漆黑的屋顶,他不敢合眼,不敢熟睡,身体紧绷,保持随时逃命的姿态。
最后,月上三竿,他实在是撑不住了,上下眼皮子打架,这才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睡着前他还在想:
这个山沟沟里警察肯定找不来这么快。
自己可是走了一天一夜才进来,这边偏的要死,警察怎么会找到他呢?
带着这种自我安慰的念头,蒋大富终于才敢放心睡过去。
然而他也就睡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外面忽然有人说话。
蒋大富因为睡梦中还保持警惕,所以听到动静直接就迷迷糊糊的睁眼了。
他坐起身,去到窗边,接着月色看见院门外有人拿着煤油灯,猎户正在跟对方说话。
他仔细一听,听清后,脸色骤变,心中大骇。
原本被惊醒还有点迷糊的脑子就像是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院门口,那对话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