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深脸色顿时沉下来,他看着宋明熙,眼底没有喜悦,只有冷意。
“跟我去医院。”
宋明熙心口一颤,她知道他不会轻易信她,可只要有这个孩子,她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晏瑾深没有再看她,只冷声吩咐助理:“安排检查。”
助理立刻颔首,“是。”
……
另一边,时夏禾叫上了今天来给她撑场的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中餐馆。
孟清妍原本说律所还有事,不准备去,可时夏禾坚持要请她吃饭。
“孟律师,今天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赢得这么漂亮。”
孟清妍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松口,“那我只吃半小时。”
祁念念立刻欢呼,“半小时也行!”
周桂芳还沉浸在“两百万”这个数字里,坐下后一直有些恍惚。
陈嘉则显得格外兴奋,帮忙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慕晚有事没来,只在微信里发了个红包,又丢下一句:小师妹,替师姐多吃两口。
时夏禾看着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吃到一半,祁念念举杯:“祝贺表嫂大获全胜!”
陈嘉也跟着举起饮料,“时姐牛逼!”
孟清妍端起茶杯,难得笑了下,“判得不错。”
时夏禾看着这一桌人,心口暖得发胀。
她端起杯子,认真道:“谢谢你们。”
这一顿饭吃得很热闹。
吃完后,时夏禾先去了银行。
她将多出来的三百万,原封不动退回了晏瑾深的账户。
随后,她又给母亲办了一张银行卡,往里面转了十万,并绑定到她的微信上。
周桂芳见状,立刻急了:“小禾,这钱妈不能要。你留着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妈现在身体好了点,也可以做点小生意,多少能赚些。”
时夏禾脸色顿时沉下来,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妈,你以后不许再做生意,也不许再为了钱操劳。你刚换完肾,后面还要长期调养,不能累,也不能再受风吹日晒。现在我有证了,有工作了,也有这笔钱,我养得起你。”
周桂芳眼睛一下子红了。
时夏禾放缓了声音,却仍旧不容拒绝:“既然住在这边了,开销不会小。买菜、买药、复查、日常用的东西,都从这张卡里扣,你必须拿着。”
周桂芳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过上这样以前不敢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周桂芳抬手抹了抹眼角,哽咽道:“好,妈听你的。”
时夏禾这才笑了笑,“这才对。”
……
晚上,时夏禾回到江屿府。
她把那束红玫瑰抱出来,找了个花瓶插好。
鲜红的玫瑰放在客厅里,漂亮得有些张扬。
时夏禾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喜欢。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
以前和时深在一起时,他从没给她买过一支花。
那时候他们穷,日子过得紧巴巴,她也总说,花这种东西不实用,买了过几天就枯,不如买点排骨炖汤。
可女孩子哪有真的不喜欢玫瑰的?尤其是心上人送的。
时夏禾指尖碰了碰花瓣,唇角不自觉弯起来。
可等她洗漱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祁晏辞还没回来,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时夏禾看着手机,心里慢慢生出担心。
他今天在法院被夏洲野叫走后,就一直没再露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犹豫片刻,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在加班吗?很晚了,要加到什么时候回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