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乐晚棠就带着江大夫回来了。
江大夫紧蹙着眉头替符老爹细细诊脉。
符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江大夫,他情况如何了?”
江大夫看了一眼符张氏,脸色僵硬的扯起一丝笑,“待我开几副药。”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移到符云彻身上,“你跟我出来一下,拿一下药单子。”
符云彻跟着江大夫出去,乐晚棠总觉得江大夫对爹的病情似乎有些隐瞒,于是也跟着出去了。
来到堂屋,江大夫将药箱打开,叹了口气,朝符云彻语重心长道:“你爹这病来势汹汹,加上之前海难落水留下的咳喘寒疾,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你爹身子本来就不好,你看你是要继续治还是……我只能说,继续治疗效果可能不会特别好。而且有几味药材可能还得花大价钱,你们家这情况……”
江大夫也算是比较耿直的,知道符家是什么情况,所以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符云彻正要说话时,乐晚棠突然开口道:“治!必须得治!”
她走上前来握住符云彻的手,“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治!”
一直躲在门后的符张氏摸了一把眼泪,开门出来,“不治了。”
她看向符云彻和乐晚棠,眼中虽有不忍,但依旧决然。
她知道,符老爹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就算这次险象环生,可他身子弱,又有许多病根和隐疾,就算治好了,也不一定活得长久。
而且就是因为符老爹,她们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这眼见日子慢慢好起来了,她不能把符云彻和乐晚棠都搭进来。
“娘,咱们的日子才刚刚好起来,如果现在不治,我怕你会遗憾一辈子啊。”
乐晚棠知道符张氏是不想拖累自己,于是她说完后,又眼神坚定的看向江大夫,“江大夫,您给我们开个药方,我们马上去抓药。”
符云彻很是感激的看向乐晚棠,牵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最后才朝符张氏道:“娘,就算只有一线生机,爹也一定要救!”
江大夫对乐晚棠和符云彻此举很是赞赏,毕竟他还很少看到儿媳妇会不怕花钱也要救公公,大多数都是听了快不行了就要准备棺材了。
他拿出纸笔开始开药方,不过写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前面几味药材花钱就能抓到的,可是最后这一味药,只怕有钱也难求啊,但这又是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材。”
乐晚棠凑过去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这最后一味药材,正是百年陈皮!
她当即进屋将自己保存好的那两班陈皮拿出来,“江大夫,您看看,这两瓣陈皮可行?”
江大夫拿起那两瓣陈皮凑近油灯,在烛火下细细观察,最后忍不住惊叹,“甚好甚好,这两瓣陈皮至少也是被保存两百年之久了,药效可胜普通陈皮几十倍啊。”
符云彻和符张氏纷纷惊诧的看向乐晚棠,于是乐晚棠便将这两瓣陈皮的来历说了一遍,大家这才明白。
随后乐晚棠又拿出前几天乐灵溪放到符家的毒蛇蛇胆,“大夫,您看看这蛇胆可入药吗?”
江大夫没想到乐晚棠除了陈皮还有这好东西,“你这小丫头,宝贝还不少!这蛇胆也是治疗咳喘的好东西啊。”
“看来你家老爹命不该绝啊,有了这两样好东西,说不定还真的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