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的心结或许只能自己才能打开。
程宥安又道,“程家老宅已经修葺得差不多了,再空上一阵子,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住。这宅子玹彻出了不少银子,大概是多少?要不我把母亲留下的铺子抵出去,总不好老是欠着他的银子?”
程绾宁不禁汗颜。
福王当时持有那宅子时狮子大开口,至少不低于五万两银子。
谢玹彻到底是如何拿回那宅子的,她不得而知,而谢玹彻对她大方,要想着彻底分开,哪那么容易?
“兄长不必如此心急,程氏漆器铺子账上还有些银子,不必动用你的私产,余下的我会想法子。”
程宥安叹了口气,“这些年家里全是你在操持,妹妹辛苦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就叫媒人过来一趟?”
程绾宁眼睛一亮,“兄长想通了?打算重新安家?”
程宥安笑了笑,他才是兄长,事事还让妹妹操心,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人又说了一阵,分开后,程绾宁看着满庭菊色芬芳,陡地想起那句: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既然已经有了决断,就不应该拖泥带水。
程绾宁回到闺房,开始整理谢玹彻送给自己的东西,各种珠宝首饰,玉石器具,稀奇古怪的玩意实在太多了。
她鼻尖一酸,心中涌起一股难受。
就在这时,翠喜推门进来,禀道,“姑娘,广南郡王妃许氏登门求见,要请她进来吗?”
程绾宁微微一怔,“带她去正厅。”
程绾宁换了一套衣裙,就去了正厅,印象中那个跋扈不讲道理的许氏一见她进来,就连忙起身挤出一张笑脸,客客气气道,
“程姑娘,我那不成器的孙女冲撞了你,实在是她太年轻,不懂事,还望你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计较,老身替她向你道歉!”
“还望你替我们向谢世子说个情,让他放过清雪,放过苏家吧!”
“老身求你了!”说着,许氏竟不顾辈分,欲向她下跪,亏得银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程绾宁不由惊诧,“许老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