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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三日之后,月圆之夜,西郊乱葬岗,用镇灵珠换温梨初的命。”

连麦的观众网名叫“阿凯”,镜头里的他脸色发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想起那天的场景仍心有余悸。“地址是城郊的旧纺织厂,就是顺着外环高速一直开,过了第三个高架桥右转的那个废弃园区,现在只剩一栋破厂房了。”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补充,“我那天是去那边拍废弃建筑素材,躲在窗户后面看到的——他们一共五个人,都穿着黑色连帽衫,脸被帽子挡着看不清。地上画的阵是红色的,像用颜料画的,但凑近了能闻到血腥味,阵中间放着个青铜盆,里面烧的东西冒黑烟,特别呛人!还有那个青色玉佩,被一个人拿在手里,玉佩一靠近阵,阵里的红线条就会亮!”

温梨初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青色玉佩、血色阵、召唤仪式,这些元素凑在一起,十有八九和“黑影”有关。她立刻对着镜头说:“阿凯,你现在千万别再去那个工厂,也别跟任何人提这件事,安全第一。我这边会尽快处理,后续有结果我会告诉你。”说完便匆匆结束连麦,关掉直播页面,转身就去拿外套。

纪羡舟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动作急切,立刻起身:“出什么事了?”

“城郊旧纺织厂,有人看到穿黑衣服的人摆血阵,还拿着青色玉佩,像是在搞召唤。”温梨初把阿凯的话快速复述一遍,顺手将镇灵珠从口袋里摸出来,攥在手心——珠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肯定是‘黑影’的人,他们说不定是想召唤被镇灵珠镇压的邪祟。”

纪羡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拿起车钥匙,又从玄关柜里翻出一把折叠刀放进兜里,动作干脆利落:“现在就去,我跟你一起。路上你把清心玉也带上,双保险。”

两人驱车赶往城郊,越往外环走,周围的建筑越稀疏,最后只剩下灰蒙蒙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荒地。旧纺织厂的大门早就锈烂了,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夕阳的余晖透过厂房破碎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温梨初走在前面,清心玉在她掌心微微发烫,绿光比平时亮了不少,一直朝着厂房深处的方向晃。

纪羡舟跟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折叠刀已经握在了手里。走到厂房中央,地上果然残留着一个暗红色的阵形,线条歪歪扭扭,边缘还沾着黑色的焦痕,显然是阿凯说的那个血阵。阵中间的青铜盆还在,里面残留着一些黑色的灰烬,凑近闻能闻到一股腐朽的臭味。

“他们应该刚走没多久,阵的气息还没散。”温梨初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阵的线条,突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指尖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还没完全凝固的血。清心玉的温度骤然升高,绿光变得刺眼,朝着厂房角落的一个铁柜子晃去。

纪羡舟立刻挡在温梨初身前,慢慢朝铁柜子走过去。柜子是老式的文件柜,柜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他伸手拉开柜门,里面的场景让两人都愣住了——柜子里挂着一件黑色连帽衫,衣摆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而在柜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青色玉佩,玉佩上刻着的纹路,竟然和清心玉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透着一股邪气。

“这玉佩……”温梨初刚要伸手去拿,清心玉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绿光瞬间笼罩住整个铁柜子,青色玉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样,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表面浮现出一层黑色的雾气。

“别碰!”纪羡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这玉佩有问题,可能是‘黑影’故意留下的诱饵。”

话音刚落,厂房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梨初和纪羡舟对视一眼,迅速躲到铁柜子后面。脚步声停在厂房中央,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阵的气息还在,那个丫头应该快来了。”

另一个声音冷笑一声:“等她拿到青色玉佩,就能通过玉佩找到镇灵珠的位置,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拿到镇灵珠,还能把那个邪祟放出来,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别忘了,当年温辞雪毁了我们的计划,现在该轮到她孙女来还债了。”第三个声音带着恨意,“那个老太婆以为把镇灵珠藏起来就没事了?我们找了十年,终于等到今天了!”

躲在柜子后面的温梨初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原来“黑影”和外婆的仇怨这么深,他们的目标不仅是镇灵珠,还要找她报仇。纪羡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冲动,然后慢慢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就在这时,清心玉的震动突然停了下来,绿光也黯淡了不少。厂房中央的青色玉佩突然“啪”的一声裂开,黑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朝着温梨初的方向飘去。

“找到了!她就在这里!”沙哑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立刻朝着铁柜子逼近。

纪羡舟立刻站起身,将温梨初护在身后,折叠刀握在手里:“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镇灵珠?”

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站在他们面前,帽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巴。中间的人盯着温梨初手里的清心玉,冷笑道:“温辞雪的孙女,果然跟你外婆一样,手里都拿着这种破玉佩。不过你比她蠢,居然真的敢来这里。”

温梨初从纪羡舟身后走出来,掌心的镇灵珠突然发烫,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胆子大了不少:“你们就是‘黑影’?当年外婆毁了你们什么计划?”

“当年若不是温辞雪拿着镇灵珠破坏了我们的召唤仪式,我们早就把‘蚀魂祟’放出来了,也不至于被追杀了十年!”左边的人激动地喊道,伸手就要去抢温梨初手里的清心玉。

纪羡舟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他的手,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右边的人趁机朝着温梨初扑过来,温梨初握紧清心玉,朝着他的方向晃了晃——绿光瞬间爆发,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

中间的人见势不妙,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铃铛,用力一摇——“叮”的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温梨初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清心玉的绿光也黯淡了不少。地上的黑色雾气突然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黑影,朝着温梨初扑过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蚀魂祟的碎片!”温梨初立刻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镇”字,朝着黑影扔过去——黄符在空中燃烧起来,金光一闪,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消散在空气中。

中间的人见黑影被打散,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纪羡舟已经打倒了左边的人,立刻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说!你们还有多少人?‘蚀魂祟’到底在哪里?”

那人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纪羡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温梨初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吊坠,吊坠上刻着一个“影”字。

她伸手拿起吊坠,清心玉突然发出强烈的绿光,吊坠“啪”的一声裂开,里面掉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三日之后,月圆之夜,西郊乱葬岗,用镇灵珠换温梨初的命。”

温梨初看完纸条,脸色一沉——他们竟然想用她来要挟纪羡舟交出镇灵珠。纪羡舟也看到了纸条,眼神变得冰冷:“你们以为用她就能要挟我?做梦。”

被按在地上的人冷笑一声:“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蚀魂祟’已经快醒了,没有镇灵珠,谁也救不了她。”

纪羡舟刚要再问,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原来是纪羡舟在来之前,就已经给警局发了定位,让他们过来支援。三个黑衣人听到警笛声,脸色大变,中间的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纪羡舟刺过去。

温梨初眼疾手快,立刻将清心玉朝着他扔过去——清心玉正好砸在他的手上,匕首掉在地上。纪羡舟趁机将他制服,用绳子绑了起来。

很快,警察赶到了,将三个黑衣人带走调查。厂房里的血阵被警方拍照取证,青色玉佩也被作为证物收走。

坐在回去的车上,温梨初看着手里的镇灵珠,眉头紧锁:“三日之后就是月圆之夜,他们肯定会在乱葬岗设下陷阱。”

纪羡舟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陷阱,哥哥都会陪着我们梨宝的。而且我们现在有清心玉和镇灵珠,还有警方的帮助,不一定会输。”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温梨初,“明天我就去查西郊乱葬岗的资料,再联系一些懂玄学的人,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温梨初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她知道,“黑影”既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三日之后的月圆之夜,恐怕会是一场恶战。但她不会退缩,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纪羡舟,更是为了外婆的托付,她必须毁掉“黑影”的计划,镇压“蚀魂祟”,让所有人都能平安。

回到家后,温梨初把那张纸条和外婆的日记放在一起,又拿出清心玉和镇灵珠,放在桌子上。两颗珠子一青一白,相互辉映,发出淡淡的光芒。她看着珠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三日之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黑影”的阴谋得逞。

三日光阴在凝重的筹备中悄然耗尽。当满月爬上天际,西郊乱葬岗的阴风裹挟着腐土气息,将整片区域笼罩在死寂的寒意里。温梨初站在乱葬岗入口,指尖的镇灵珠泛着微弱的白光,却压不住掌心不断渗出的冷汗。纪羡舟站在她身侧,左手攥着李道长赠予的桃木剑,右手悄悄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试图传递一丝暖意。

“李道长说,月圆之夜是蚀魂祟力量最盛的时候,但也是它灵核最脆弱的时刻。等会儿我来牵制‘黑影’的人,你找准机会用精血催动镇灵珠,千万不要硬拼。”纪羡舟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前方嶙峋的墓碑——那些石碑歪斜地立在荒草中,碑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月光洒在碑面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惨白的尸布。

温梨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清心玉从领口取出。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晕,却比往日黯淡了几分——这几日她反复尝试唤醒命运之眼的力量,可每次都只引出一丝微弱的灵力,心口还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李道长说,这是命运之眼上次为她抵挡邪气时受损过重,若强行催动,恐怕会反噬自身。

“走吧。”温梨初攥紧清心玉,率先迈步踏入乱葬岗。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异常,每走一步都像要陷进无尽的黑暗里,荒草在脚踝处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扯她的裤脚。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清心玉在掌心微微发烫,提醒着她危险正在逼近。

“温梨初,你果然敢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乱葬岗深处传来,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十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从墓碑后现身,为首的人掀开帽檐,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正是那日从警局逃脱的“黑影”首领。他手里牵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另一端锁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蜷缩着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不时传来“嗬嗬”的怪声,正是被封印的蚀魂祟。

“把镇灵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疤痕脸冷笑一声,猛地扯动铁链,铁笼剧烈摇晃,黑色雾气瞬间暴涨,朝着温梨初的方向扑来。清心玉的光芒骤然亮起,在她身前形成一道青色屏障,将雾气挡了回去。

纪羡舟立刻将温梨初护在身后,桃木剑直指疤痕脸:“别白费力气了,今天我们就是来彻底镇压蚀魂祟的!”

“镇压?”疤痕脸嗤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给我上!把镇灵珠抢过来,顺便让这对鸳鸯尝尝蚀魂祟的厉害!”

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扑了上来,他们手里的短刀泛着幽绿色的光芒,显然涂满了剧毒。纪羡舟挥剑迎上,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剑身附着的灵力与短刀碰撞,发出“铮”的脆响。

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扑了上来,他们手里的短刀泛着幽绿色的光芒,显然涂满了剧毒。纪羡舟挥剑迎上,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剑身附着的灵力与短刀碰撞,发出“铮”的脆响。

一个黑衣人举刀朝他胸口刺来,纪羡舟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纪羡舟趁机用剑柄击中他的后脑,那人瞬间晕了过去。

温梨初也没有示弱,从包里掏出三张黄符,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符纸上。“敕!”她低喝一声,黄符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三道金色光箭,朝着扑来的黑衣人飞去。光箭穿透黑衣人的胸膛,他们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便化为一堆焦黑的残骸。

可黑衣人数量实在太多,且个个都懂些粗浅的邪术,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地上的泥土突然开始翻涌,无数只苍白的手从土中伸出,朝着温梨初的脚踝抓去。

这是“黑影”炼制的尸傀,虽没有意识,却力大无穷,且刀枪不入。

“小心尸傀!”纪羡舟急忙提醒,挥剑斩断一只抓向温梨初脚踝的尸傀手。可更多的尸傀从土中爬出,他们浑身腐烂,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将两人团团围住。

温梨初立刻掏出清心玉,引动命运之眼的力量注入其中。玉佩的光芒暴涨,青色光芒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尸傀被光芒触及,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身体开始融化。可就在这时,铁笼里的蚀魂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黑色雾气冲破铁笼,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着温梨初的后背扑去。

“梨宝,小心!”纪羡舟惊呼一声,想要转身保护她,却被几个黑衣人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温梨初虽然听到了纪羡舟的提醒,是他刚好被好几个人缠住了没有办法抵挡,瞬间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蚀魂祟的利爪已经穿透了她的衣服,黑色雾气顺着伤口涌入她的体内。

“啊!”温梨初惨叫一声,清心玉的光芒瞬间黯淡,她踉跄着跪倒在地,眼前开始发黑。

蚀魂祟的邪气在她体内疯狂游走,冲击着她的识海,无数混乱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有外婆温辞雪当年镇压蚀魂祟的场景,有“黑影”成员残杀无辜百姓的画面,还有纪羡舟倒在血泊中的幻象。

“温梨初,放弃抵抗吧!”蚀魂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尖锐而刺耳,“只要你交出镇灵珠,我就能给你无尽的力量,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温梨初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她的意识正在被蚀魂祟吞噬,命运之眼在眉心处微微发烫,却只能引出一丝微弱的灵力,根本无法抵挡邪气的侵蚀。

她伸手摸向口袋里的镇灵珠,指尖触到珠子冰凉的表面,脑海中突然闪过纪羡舟温柔的脸庞——不行,不能放弃,她还要和纪羡舟一起平安回家。

可蚀魂祟的邪气实在太强,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缓缓站起身,眼神空洞地看向纪羡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已经被蚀魂祟迷惑了心智。

“梨宝,你醒醒!我是纪羡舟啊!”纪羡舟看到她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疼痛。他奋力摆脱黑衣人的纠缠,朝着温梨初冲去,却被她突然挥出的一掌击中胸口。温梨初的掌心附着浓郁的黑色邪气,纪羡舟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一块墓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别碰我!”温梨初嘶吼着,声音里带着蚀魂祟的邪气,“镇灵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伸手朝着纪羡舟的胸口抓去,指甲泛着黑色的光芒,显然也被邪气侵蚀。

纪羡舟不敢还手,只能不断躲避。他看着眼前眼神陌生的温梨初,心中满是痛苦:“梨宝,你真的不记得哥哥了吗?那哥哥可是会伤心的,难道我们梨宝真的忍心让哥哥伤心吗?”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温梨初的眉头有一瞬间的松劲,眼中的情感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纪羡舟见到这种情况,立马继续努力说着:“梨宝,怎么能够不记得哥哥呢?哥哥可是把梨宝带回家的人呢?”

这句话说完以后温梨初眉眼有一瞬间的动容,嘴里依然念叨着:“家…家……”

然后突然嗯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中华眼中的感情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纪羡舟已经知道了怎么唤醒温梨初了,于是继续说道:“梨宝还记得外婆的日记里还写着什么吗?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们梨宝能平安幸福,远离这些纷争……”

纪羡舟的声音温柔而深情,一点点传入温梨初的耳中。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中的黑色邪气开始褪去,清明在她的眼神中闪过——她的意识正在和蚀魂祟剧烈对抗。

蚀魂祟察觉到了不对劲,怒吼一声:“闭嘴!你别想唤醒她!”它加大了对温梨初的控制,黑色邪气再次涌入她的体内,温梨初的眼神又变得混沌起来,她举起手掌,朝着纪羡舟的额头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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