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刚把牛奶杯放在桌上,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甚至有人开始刷起了“大师辛苦了”的礼物特效。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正要开口说结束语,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温梨初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眼睛一撇就看见了亮着的手机屏幕,是纪羡舟发来的消息:“牛奶凉了,我给你热了杯新的,放在门口了。”
看见这个消息,她眼底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好心情的对着镜头柔声道:“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大家早点休息,等我有时间了,下一次咱们再继续算命,不见不散哦!”说完,不等弹幕里的“求加场”刷屏,就干脆利落地关掉了直播。
刚站起身,门口就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温梨初走过去打开门,纪羡舟正端着个白瓷杯站在门外,杯壁上还冒着热气。“刚热好的,加了点蜂蜜,喝点甜的,我们梨宝今天的心情一定会很好的。”他把杯子递过来,目光落在她桌上晾着的符纸上问道,“今天的事,都解决了?”
“嗯,三个连麦的人,问题都不算复杂,就是需要点时间理清因果。”温梨初笑的真诚接过纪羡舟手中的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她侧身让纪羡舟进来,“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撤掉十三楼的安保,是早就知道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会去?”
纪羡舟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张符纸看了看,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朱砂纹路:“上周听助理提过,他们公司最近在处理十年前的火灾遗留问题,那个男人是新上任的部门经理,负责牵头这件事。我查了下,当年纵火的那个六指先生,其实是他公司老总的远房亲戚,一直躲在外地,最近才偷偷回来。”
温梨初挑了挑眉:“所以你早就安排好了?”
“只是提前打了个招呼,真正解决问题的还是你。”纪羡舟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你今天在直播间里说的那些细节,比如钢笔上的刻字、止痛膏的位置,都是提前算出来的?”
“不是算,是‘看见’。”温梨初在他对面坐下,喝了口蜂蜜牛奶,“每个人身边都有自己的‘气’,顺着气就能看到他们经历过的事。那个男人的钢笔上,沾着他太太的香水味,笔帽内侧的刻字虽然小,但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看清。至于那个小男孩的妈妈抽屉里的止痛膏,是因为她每次想起来儿子生病,都会摸一摸那支药膏,上面的执念很重。”
纪羡舟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别的:“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主办方邀请了我,你要不要一起去?听说会上有件清代的玉佩,据说是当年一位高僧开过光的,或许对你有用。”
温梨初眼睛亮了亮:“真的?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她最近正好需要一件有灵气的物件,用来镇压家里阁楼里的一个旧木箱——那是她外婆留下的,里面装着些旧书信,最近总有些奇怪的动静。
第二天下午,温梨初跟着纪羡舟来到了慈善拍卖会的现场。会场布置得很豪华,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来往的人都是穿着精致的名流。温梨初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婉又灵动,跟周围的人比起来,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
拍卖会开始后,一件件拍品陆续被呈上展台。温梨初对那些珠宝首饰没什么兴趣,直到那件清代的玉佩被拿上来,她才坐直了身体。
玉佩是碧绿色的,形状像一片叶子,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自从这块玉佩出现,她就莫名感觉到内心在提醒自己必须要拥有它,眼睛也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像是迫切的想要触碰它。
温梨初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拍卖台上的玉佩,脑袋里面还没有想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就听见拍卖师开口介绍。
“这件玉佩名为‘清心玉’,是清代康熙年间的物件,曾被普陀山的高僧开过光,据说能净化周围的邪气,保佑佩戴者平安顺遂。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六十万。”纪羡舟一早就注意到了温梨初的异常情况,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率先举牌。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加价:“七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五百万。”纪羡舟继续举牌出价。
他这个价格出来,一些小资本家立刻放弃了竞拍,想要跟拍的也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是还是有些大户人家继续跟拍。
“八百万!”
“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五千万。
温梨初拉了拉纪羡舟的袖子悄声说道:“差不多了,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它的实际价值了。”
纪羡舟却笑了笑:“没关系,只要哥哥的梨宝喜欢,又对你有用的东西,哥哥不论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的再次举牌:“一个亿!”
这个价格一出,会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再继续加价,最终,纪羡舟以一个亿的价格拍下了这件清心玉。
拍卖会结束后,工作人员把玉佩送到了纪羡舟手里。他转手递给温梨初:“拿着吧,哥哥瞧你那模样,眼睛恨不得粘在玉佩上移都不移开。”
温梨初朝着纪羡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伸手接过玉佩,指尖在触碰到玉佩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从玉佩上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玉佩上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她的身体,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命运之眼也暖融融的,简直舒服极了。
“谢谢你,哥哥。”等于佩里的07吸收的差不多了温梨初才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纪羡舟,眼底满是感激。
纪羡舟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晚上有个晚宴,主办方也邀请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温梨初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
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温梨初跟着纪羡舟走进宴会厅时,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认出了纪羡舟,纷纷上前打招呼,也有人好奇地打量着温梨初,想知道她跟纪羡舟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妆容精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向纪羡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纪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妆容精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向纪羡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纪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纪羡舟自然地揽住温梨初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家的小朋友,温梨初。梨宝,这位是李总,做房地产的。”
温梨初对着李总点了点头,礼貌地扯出一抹笑说道:“李总您好。”
李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温小姐真漂亮,纪总真是好福气啊。”她又跟纪羡舟聊了几句,才悻悻地离开。
温梨初看着李总的背影,忍不住问纪羡舟:“她跟你很熟吗?”
“以前合作过几次,算不上熟。”纪羡舟端起两杯香槟,递给温梨初一杯,“别理她,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走到宴会厅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甜点。温梨初拿起一块草莓蛋糕,刚要放进嘴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师?真的是你!”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直播间里那个连麦的小男孩的妈妈。女人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大师,我女儿念念的后背的青印已经消了,她昨晚睡得特别香,再也没有半夜坐起来对着墙笑了。”女人激动地说道,眼眶都有些发红。
温梨初笑了笑:“那就好,只要安安的心愿了了,她就不会再缠着念念了。”
“是啊,我昨天按照您说的,带了新的红皮鞋去湖边,烧了黄纸,还把念念的草莓糖埋在了柳树下。今天早上起来,念念就说梦见一个小姐姐跟她说再见,还说谢谢她的糖。”女人越说越激动,“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不知道还要担心多久。”
“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温梨初说道,“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跟着我们老板来的,他说今天的晚宴有很多大人物,带我们来见见世面。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您。”女人说道,“大师,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吃个饭,好好谢谢您。”
“吃饭就不用了,毕竟你们不是已经付过钱了吗?我拿钱办事,这很正常,而且只要念念没事就好。”温梨初婉拒道,“我还有事,就先不跟你聊了,你也早点回去陪念念吧。”
女人点了点头:“好,那大师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完,她又对着温梨初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纪羡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道:“看来你的‘客户’还不少。”
温梨初白了他一眼:“什么客户,我只是在帮他们解决问题而已。”
两人又在晚宴上待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走到酒店门口时,温梨初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巷子。“怎么了?”纪羡舟问道。
“那里有股很重的怨气。”温梨初皱了皱眉,“好像有个女人被困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