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见大家都没有在讨论他和纪羡舟的关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寿命上面,不由得勾了勾唇。
就在这时,有人在进行连麦,在连麦弹出的一瞬间,1000元也同步到账。
温梨初指尖轻点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带着倦容的年轻面孔,男生咬着唇,声音发紧:“大师,我想算我妈的病……她住院快半年了,查不出病因,每天晚上都喊心口疼,医生说可能是心理问题,但她疼得直打滚,根本不像装的。”
话音刚落,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安慰,温梨初却没急着回应,而是让他私发一下生辰八字。
温梨初在收到生辰八字以后,指尖在画符用的黄纸边缘轻轻滑过,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眼说道:“你家客厅东南角是不是摆着个红木雕花的旧柜子?柜子第三层左角,藏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陶罐,对吧?”
男生猛地一愣,瞳孔骤缩:“您怎么知道?那是我外婆留下的老物件,我妈一直不让动,说里面是外婆的‘念想’,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那不是念想,是怨气。”温梨初语气平静,指尖在桌面上画出个简单的符纹,“你外婆走的时候心里有桩没了结的事——她临终前想把陪嫁的金镯子给你妈,但你外公偷偷藏起来给了再婚的妻子。那罐子装着她的执念,摆了二十年,怨气浸了家具,你妈常年坐在柜子对面的沙发上看电视,自然会被缠上。”
听完温梨初的话,男生脸色煞白,手不自觉的开始抖:“那……那该怎么办?我现在就回家砸了它?”
“别砸。”温梨初摇头,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快速勾勒,“今晚子时,你把罐子取出来,用柚子叶煮的水擦三遍,再点三支檀香围着它转三圈,最后说一句‘外婆,镯子找到了,在妈抽屉最底层的铁盒子里’。记住,说完就把罐子埋在楼下的老槐树下,明天你妈就能安稳睡个好觉。”
男生追问:“真的……真的不用做别的?我妈抽屉里确实有个铁盒子,她从不打开,难道里面真有镯子?”
“你去看便知。”温梨初放下笔,屏幕里的男生已经急得要起身,“对了,你妈床头柜第三格有瓶没开封的止痛膏,是去年你出差带回来的,明天让她贴在膻中穴,效果比医院的药好。”
这句话彻底让男生红了眼,对着屏幕连连鞠躬:“谢谢大师!我现在就去医院看我妈抽屉!钱已经转过去!真的是谢谢大神,要是我妈的事情顺利解决,下次我一定生生世世为您祈福。”
男子说完这句感谢的话,就迫不及待的切断了连麦,赶着回家去一探究竟。
然后直播间里的弹幕直接刷屏——
从月亮走向月亮:“卧槽!连柜子第几层都知道?这绝对不是蒙的!”
玫瑰凋零日记:“止痛膏那个细节太杀了……谁能提前编这种事啊?”
我脸一点也不圆!!!:“我奶奶以前也说过,老物件放久了会存‘气’,原来真的有说法!”
人家只是一只小团子哟:“突然想起我家阁楼也有个旧木箱……大师下次开播能加塞吗?!”
温梨初看着滚动的弹幕,端起旁边的热牛奶喝了口,刚要喊下一个连麦,屏幕上已经弹出密密麻麻的“相信大师”“求算”,再没人提纪羡舟半字。
第二个连麦请求弹出时,头像是个裹着深色头巾的女人,背景看着像间逼仄的出租屋,墙皮都卷着边。她刚接通就对着镜头深深鞠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潮湿的沙哑:“大师,求您救救我女儿……她、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温梨初指尖在朱砂盒边缘顿了顿:“说说具体情况,还有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私发给我。”
女人手一抖,怀里抱着的手机晃了晃,镜头扫过床头——那里摆着个粉色的儿童书包,拉链上挂着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我女儿叫念念,今年五岁。半个月前带她去公园捞鱼,回来就不对劲了。”她喉结滚了滚,眼里泛起红丝,“白天好好的,一到半夜就坐起来对着墙笑,嘴里念叨‘姐姐带念念玩’。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直到上周……我发现她后背多了串指甲盖大小的青印,像、像被人掐出来的!”
弹幕瞬间安静,连刷“恕钡亩纪a恕n吕娉跞春鋈惶a郏抗馔腹聊幌袷悄艽┩改羌涑鲎馕荩骸澳闼档墓埃遣皇俏鞅吣谴Ψ掀木晒埃棵趴谟锌猛岵弊恿鳎里漂着个破游船?“黚r>女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是!大师你怎么知道?那地方早就没人去了,我也是听人说里面鱼多,才偷偷带念念进去的……”
“那湖里不是鱼多,是‘东西’多。”温梨初拿起符纸,朱砂笔在纸上悬着,“你女儿捞鱼时,是不是捡了个银色的小锁?巴掌大,锁身上刻着朵莲花?”
这句话像道惊雷,女人瞬间瘫坐在地,手机“哐当”一声磕在床沿,镜头对着天花板,只能听见她压抑的哭腔:“是……她非要捡!我说那是别人丢的脏东西,她抱着不肯放,晚上睡觉都攥在手里……后来那锁凭空不见了,我以为是掉了,现在想来……”
“不是掉了,是被‘原主’拿回去了。”温梨初的声音平稳得像块石头,“那锁是十年前淹死在湖里的一个小姑娘的。她叫安安,当年跟妈妈去公园,妈妈低头玩手机,她追着皮球跑到湖边,掉下去时手里还攥着这把锁——她妈妈给她求的平安锁。”
镜头外的哭声戛然而止,女人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您、您怎么知道她叫安安?”
“因为安安现在就站在你身后。”温梨初笔尖落下,朱砂在黄纸上晕开个诡异的弧度,“她不是要害念念,是想让你帮她找妈妈。”
这句话让弹幕彻底炸了——
西红柿不炒鸡蛋:“!!!身后?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笨蛋无需搭理:“等等,不是要害?那掐痕怎么回事?”
就是不想讲道理:“十年前的事都能说出来……这也太离奇了吧!”
女人僵在原地,手机镜头恰好能照到她身后的墙角——那里的阴影比别处深些,隐约能看出个小小的轮廓。
温梨初继续道:“安安掉下去那天,她妈妈慌乱中把她的小皮鞋踢进了湖里,就在破游船底下。你带念念去捞鱼时,念念的渔网勾到了那只鞋,安安以为是妈妈来找她了,才跟着回了家。”
她顿了顿,笔尖在符纸上画出串复杂的纹路:“那些青印不是掐的,是安安怕念念跟她一样落水,拽着她时太用力留下的。她半夜叫念念‘玩’,其实是想带念念去湖边,让她把鞋捞上来——她以为只要鞋还在,妈妈就会回来。”
女人已经泣不成声,捂着嘴浑身发抖:“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这就带念念去湖边扔鞋行不行?”
“不行。”温梨初放下笔,将画好的符纸对着镜头,“安安的怨气结在‘等不到’上。你今晚子时带只新的红皮鞋去湖边,放在破游船旁边,烧三沓黄纸,说‘安安,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一直记得你’。记住,要说三遍。”
她指尖点了点符纸,“这道符你贴在念念床头,明天早上她后背的印子就会消。另外,你左口袋里是不是有颗缺角的草莓糖?那是念念昨天塞给你的,你把糖埋在柳树下,告诉安安,这是念念请她吃的。”
女人下意识摸向左边口袋,掏出颗透明糖纸包着的草莓糖,糖角确实缺了一块。她对着镜头重重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响:“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这就去准备!”
连麦切断后,弹幕像被按了加速键——
焦糖玛奇朵:“缺角的草莓糖……这细节绝了!编都编不这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