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我们收到了,明天别来,有埋伏’?”
“太直白,等于替对面写通缉令。”
“那写‘饭钱已备’?”
“方向对了。”洛莫接过笔,唰唰落墨。
饭钱记着呢,明晚老地方开席,菜里有刀,赴宴自带餐具。欠钱的那个
“老地方,就是这儿。”他把木牌挂上白鸳那块旁边,“菜里有刀,是局。自带餐具,带家伙。”
“落款要不要加个爱心?”夏初雨提议。
“你敢加我都不敢看。”
“这是我见过最寒酸的战书。”夏初雨端详着木牌,由衷感慨,“全队流动资产写出来的战书。”
“寒酸归寒酸,它得管用。”
临走前,夏初雨忽然又问:“哎,对面会不会盯上这个邮筒?”
“梗这种东西,档案里查不出来。”洛莫顿了顿,“怕就怕哪天,有人用我们的梗回一封信。”
回到前院,正撞上宫司拎着一卷海报匆匆进院。
他对着冬墨晚深深鞠躬,说了一长串樱语。冬墨晚听完,扭头对二人用龙夏语转述。
“明晚是例大祭,神社要接待贵宾。”
“什么贵宾?”
宫司把海报抖开,往墙上一贴。
海报正中央则是一张合影。
合众国热夜号学员代表团·市民友好祭参
照片上,铃木白鸳笑得明媚,约克拄着绅士手杖,“洛莫”和“夏初雨”站在中间,最边上,还站着穿巫女装笑容温婉的“冬墨晚”。
院子里陷入片刻沉寂。
“照片是合成的。”洛莫盯着海报,“我觉得人也可以是。”
“那这场祭参”
“自然是诱饵,对面知道有人活着藏在境内,就摆一场‘队友同框’,赌我们去。”
“明知是局?”
“局里不止有钩子。”他朝绘马架的方向抬抬下巴,“约克会回来查邮筒,白鸳几分钟前刚来过,也就是说活着的人,都在往这儿凑。”
冬墨晚一直没说话,此刻理了理肩上的白衣。
“接待名单上还有献舞环节。”
“也就是说你明晚要给自己献舞?”洛莫着实有点忍俊不禁。
话语间,负责传话的宫司又恭恭敬敬递上一张纸,躬身退下。
那是一份节目单。
冬墨晚扫了一眼,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是代表团那边‘建议’的曲目。”
“看你的表情不太像是吉利的曲目啊”
她把节目单转过来,指尖点在第一行。
一番舞鎮魂
暮色里,灯笼的光落在那两个字上,暖融融的。
洛莫盯着瞅了很久,“镇魂?”
“是ちんこん,写法和龙夏的繁体字很像,但读音截然不同。”冬墨晚纠正,“这种舞蹈在樱国很很显然不大吉利,是有人离去时候的哀悼舞。”
“离去?”洛莫抵着下巴思索,“真是感怀悲秋啊,我记得我小时候被老妈送去寄宿学校读书时候也不至于悲伤到跳大神啊。”
“我指的是生离死别。”冬墨晚抹了一把额头,感觉自己有点流汗,“这种舞既跳给活人看也跳给死人看。”
“那不对奥,当地媒体对外口径是零伤亡。”洛莫很快抓住了问题所在,“那这支镇魂舞是跳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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