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徵浑身猛地僵住,手中的匕首哐当掉落在地。
沈清芜捡起那把匕首,视线落在上面粘稠的血上,轻啧了一声。
“好不容易取出来的心头血,就这么浪费了。”
沈清芜将那把匕首塞回他手里,声音带着诱哄。
“苏小郎是想取我的心头血?”
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阵往上翻涌,他空洞无神的双眼转向沈清芜的方向,语气里满是茫然和震惊。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清芜将指腹上沾染的血擦在他的喜服上。
“大约是在苏小郎要与我拜堂成亲时。”
苏泠徵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原本还有几分红润的唇瓣,此刻也苍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仿佛如一盏残灯,摇摇欲坠。
沈清芜垂眸望着他这般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怜悯。
“唇色怎这般惨白,着实不好看。”
“沈姑娘……你,你听我解释……”
沈清芜俯身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那把匕首再动分毫。
另一只手捏过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低头覆上了他冰凉苍白的唇。
撬开了贝齿,钻入他的口中掠夺。
他的声音呜呜咽咽地碎在沈清芜的口唇中。
温和醇厚的灵力顺着交缠的舌渡进他的体内。
这般可怜青涩的人儿,死了多可惜。
原本毫无血色的唇在在舔舐和轻咬下,重新染上绯红。
“他们给你穿上这身衣服,却不教你新婚之夜该什么做吗,阿徵,只贴着唇面可是不够的。”
苏泠徵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是他失血太多,死前的幻觉吗……
可是好真实。
温度愈发的热,他的身体和灵魂似乎都要融化在她的口中。
像是要被她吞掉一般才能满足。
半晌,那热度才稍稍退开些许。
因交缠而变得温热的唇瓣吻过他微阖失神的眼。
女人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满意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这样才好看。”
苏泠徵心神完全乱了,呼吸急得不成样子,他感受不到胸口的疼痛,只觉得唇上又麻又痒。
“是谁指使你来取我的心头血?”
含着笑意和逗弄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的呼吸撩过他的脖颈,让苏泠徵浑身颤栗。
他下意识抓紧手中的玉瓶,捂在胸口,眉心紧紧皱着,用力摇头。
“不说?”
“那让本座猜猜,是那快死的皇帝,还是他身边那位为他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国师。”
苏家在话本里可没有多少笔墨着写,只写过苏家曾有两位将军在萧景行登上帝位不久后死于战场,自此苏家彻底衰败。
因此苏泠月绝不可能是顾青青那一脉的人。
联想起自她当上客卿府的首卿后,暗处多的几个尾巴。
沈清芜很快便将这件事与皇宫那位妄图长生不老的皇帝联系在一起。
“他们想用我的心头血炼制长生不老丹药是不是。”
沈清芜的指腹摩挲过苏泠徵的唇瓣。
他的脸色太好懂。
沈清芜脸上附上一层笑意,指尖轻巧的解开他喜服上的盘扣。
“阿徵想与我拜堂成亲,心却不诚,与我还藏着秘密,这教本座如何是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