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顾青青这么一提醒,李长青和陈德邦这才注意起这宅院的廊柱上雕刻的花纹。
李长青很快便反应过来,走上前仔细观察。
“沈长老,你这宅院的风格与玉府的设计风格极为相似。”
沈清芜挑了挑眉,起身,想看看顾青青这又是演的什么戏。
谢云朔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玉府?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从未听过。”
陈德邦:“我们这次下山历练,去的就是千灯城玉府,替玉府扫清邪祟,但巧的是,有人捷足先登,抢了本该是我师尊的麒麟甲!”
江烬环着手臂靠在槐树树干上。
紫瑱盘在他的肩头,两人的视线悠悠地盯着陈德邦眼上的纱布。
“哦~那你这瞎掉的一只眼是被那玉府的邪祟伤的?”
提到这事,陈德邦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狠狠地冲向江烬。
“我的眼睛是被蛇毒腐蚀的,江烬!把你那条灵蛇交出来!我要弄死它!”
江烬肩上的紫瑱立刻摆出攻击姿态,蛇信嘶嘶嘶地吐着。
不等陈德邦的拳头垂向江烬,谢云朔便闪身挡在江烬面前,接过陈德邦的拳头。
他面色温和地掐住他的肩膀,使陈德邦动弹不得。
“陈道友这是何意?我师弟不过是关心你受伤的眼睛,你怎么突然就发了火,要对一宗弟子大打出手?”
谢云朔的修为远在陈德邦之上,陈德邦只觉得胳膊的骨头咔吱作响,只差一点力气就会被捏碎。
“你们还在装,我的眼睛是怎么伤的,你们不清楚吗?”
“这宅子肯定就是玉颂那死东西送给你们的!也是你,江烬,放蛇咬我,害我目不能视!”
江烬抬手摸了摸紫瑱的头,歪着头靠向槐树,冷嗤一声。
“你哪只眼看见我的紫瑱咬你了?”
陈德邦下意识便要指向缠着纱布的右眼,但是反应过来,立刻涨红了脸。
沈清芜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
“小师妹,你对本座的私产倒是感兴趣,本座这手上还有几处宅院坐落在京城。”
“你要是对这设计风格感兴趣,便一同去看了,趁还没回宗门,好好欣赏欣赏,长长见识。”
顾青青脸色微僵,连忙开口解释。
“师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在玉府耗费了不少日子驱除邪祟,那玉府家族玉颂看我办事得力,非要赠与我麒麟甲,我不好推辞,本想说着等解决完邪祟后再收下,可半路却杀出个覆面仙长……”
沈清芜歪着头,认真地听着。
“哦~然后呢?”
顾青青看着一脸求知欲的沈师姐,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衣摆。
沈清芜:“那覆面仙长不会是打了你们一顿,从玉家主手里抢走了麒麟甲吧?”
顾青青抿了抿唇。
沈清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明目张胆地从你手里抢东西,你们可有报官,联合玉府,将这歹人揪出来?”
“小师妹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那千灯城办事不利,揪不到那歹徒?那不如就在京城状告,让大理寺卿受理此案。”
李长青跟在身后,看着沈长老一副热情提议的模样,一下沉默了。
他可是清楚玉颂是主动把麒麟甲送给覆面仙长的,他们哪有理由去报官?
况且江烬被毒蛇咬后,记忆紊乱,根本记不清那晚见到的人是谁。
他们手里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那位覆面仙长就是沈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