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辈子,他是彻底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笑意:“宁宝,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温予宁的身子猛地一颤,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她慌忙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你……你又欺负我……”
裴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指尖顺着她尾根的软毛轻轻往上捋,动作慢得像带着钩子,勾得温予宁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痒意。她蜷缩在他怀里,雪白的耳尖紧紧贴在发顶,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动,身后的尾巴绷得笔直,又在他指尖的撩拨下软成一滩春水,缠在他小臂上的力道松了又紧。
“欺负你?”他低头,薄唇蹭过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瑟缩了一下,“我的宁宝,哪里舍得真欺负。”
话音落,他的手掌便滑到了她的后腰,指尖隔着薄衫轻轻摩挲。温予宁的身子瞬间绷紧,像被烫到似的往他怀里钻,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混着几分呜咽:“别……别碰那里……”
裴知偏不听,指尖故意在她腰侧最软的地方轻轻打转,惹得她一阵轻颤,连带着尾巴尖都绷成了小小的一团,扫过他的掌心时带着细碎的痒。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胸膛相贴的地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灼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宁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缱绻,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吻,“看着我。”
温予宁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好半天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水雾濛濛的眸子像盛着一汪碎月,眼角泛红,看得裴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低头,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瓣,这次却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予宁的呼吸瞬间乱了,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身后的尾巴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小臂上,尾尖随着他的吻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撒娇。
不知过了多久,裴知才缓缓退开,看着她唇瓣泛红、气息不稳的模样,眼底的偏执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水渍,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宁宝,你看,你离不开我的。”
温予宁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脸颊烫得惊人,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耳尖又竖了起来,带着浅浅的粉色,身后的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尾尖蹭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裴知低笑,低头在她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一阵轻颤。帐内的烛火跳得更烈了些,将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映得明明灭灭,龙涎香混着奶香的气息愈发浓郁,缠缠绵绵地漾在空气里。
他抱着怀里温顺的小丫头,心尖的暖意漫溢开来,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生生世世,再也不分开。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歇会儿,嗯?”
温予宁“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将脸埋得更深,尾巴却缠得更紧了。
帐外的晚风依旧轻轻吹过,拂动窗棂上的流苏,带来淡淡的桂花香。帐内的烛火暖得像要化开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帐内,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而缱绻。温予宁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耳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尾巴软软地搭在他的小臂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龙涎香,那味道让她安心,很快便沉沉睡去。
裴知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指尖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耳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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