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的掌心便覆上她的腰肢,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惹得温予宁又是一阵轻颤。车厢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他俯身,唇瓣再次覆上她的,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
温予宁的呼吸瞬间乱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那味道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安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裴知的吻渐渐往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惹得她轻哼出声。他抬眼,看着她眼尾泛红、眸光迷离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宴会上那么多人盯着你看,宁宝,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温予宁的脸瞬间爆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罚你……”他顿了顿,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吐息灼热,“罚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等温予宁回答,他便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暖炉的火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缱绻而暧昧。
温予宁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发,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的吻。她明明记得他没喝多少酒,可这人,分明是借着那一点酒意,把宴会上憋了许久的占有欲,尽数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车轮声依旧,晚风卷着桂花香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丝毫吹不散车厢里的热意。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颠簸的弧度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暖炉的火光将车厢内壁映得暖融融的,龙涎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裴知的吻落得又密又沉,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往下,掠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在锁骨处轻轻啃咬,留下浅淡的红痕。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细碎的呜咽声从唇角溢出,带着几分委屈的软意。
“别……别咬那里……”她偏着头躲闪,却被他扣住后颈,强行按回怀里。
裴知低笑,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指尖划过细腻的衣料,隔着薄衫摩挲着她的肌肤,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一点点勾着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宴会上,你看他们的眼神,”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醋意,又掺着几分委屈,“宁宝,我吃醋了。”
温予宁的脸颊烫得惊人,偏头去看他,水雾濛濛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她想说自己只是在看剧情,可话到嘴边,却被他俯身堵住。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间,他的指尖已经勾开了她长裙的第二道系带,衣料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温予宁惊呼一声,慌忙去拉衣襟,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的软垫上。
“别动。”裴知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黏腻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翻涌着欲望与宠溺,“让我好好疼你。”
他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肩头,轻轻啃咬,动作又狠又柔。温予宁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又在他的触碰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车厢外的马蹄声清脆,护卫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可车厢里的世界,却只有彼此滚烫的呼吸和心跳。裴知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轻哼出声。
“宁宝,”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温予宁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爱意,心头的甜意漫过了所有的羞赧。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惹得裴知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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