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等我们的小猫妖出生,我便昭告天下,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受宠的小世子,让我们一家三口,岁岁年年,都这般安稳幸福。”
温予宁的唇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猫耳朵轻轻抖了抖,在他的怀里,渐渐沉入梦乡。
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晚风卷着花香飘进寝殿,带着醉人的暖意。
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孕期猫习性可爱日常
自诊出有孕,温予宁的猫习性便越发收不住了,偏生这些小模样,只肯在裴知面前露出来。
白日里裴知处理政务,她便揣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窝在书房窗边的软榻上晒太阳。暖阁里只留他们二人,侍女都守在殿外候着。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她舒服得眯起眼,猫耳朵不知不觉便冒了出来,软乎乎的白毛沾着细碎的光斑,尾巴也懒洋洋地垂在榻边,随着呼吸轻轻晃悠。偶尔听见殿外传来几声鸟叫,耳朵便倏然竖起来,尾巴尖儿也跟着颤了颤,若非顾及着腹中孩儿,怕是早跳下去追着鸟儿跑了。
裴知处理完奏折抬头,总能看见这般光景。他放下朱笔走过去,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耳尖,换来她一声软糯的嘤咛。“又把耳朵露出来了?”他低笑着俯身,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方才侍女在外头回话,你倒是藏得快。”
温予宁蹭了蹭他的掌心,眯着眼嘟囔:“也就给你看。”话虽这般说,耳朵却还是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只留尾巴还在外面晃,被裴知轻轻握住。
孕期的温予宁格外贪嘴,偏生往日爱吃的桂花糕、莲子羹如今闻着便犯恶心,反倒对些腥气的鱼鲜情有独钟。后厨每日炖的鲫鱼汤,她能连喝两大碗,鱼骨都啃得干干净净。那日裴知带回一尾新鲜的鲈鱼,刚踏进寝殿,她闻着味儿便从软榻上爬起来——侍女早被遣去备水,殿内只有他们二人。她猫步轻悄地凑到他身边,尾巴缠上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瞧着:“知,我想吃清蒸鱼。”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讨食的小奶猫。
裴知无奈又宠溺,忙让后厨去做。鱼刚端上桌,殿门紧闭,温予宁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被他轻轻拍了下手背。“慢些,烫。”他拿起银箸,挑了最嫩的一块鱼肉,仔细剔去鱼刺,才递到她嘴边。她嗷呜一口吞下,吃得眉眼弯弯,尾巴摇得更欢了,连带着榻边的软垫都被扫得挪了位置。
夜里的寝殿,更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天地。侍女守在殿外廊下,只留暖炉的火光在帐内跳跃。温予宁从前还能乖乖窝在他身侧,如今非要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尾巴圈住他的腰,才算安心。有时裴知夜里醒过来,能感觉到小腹上有轻轻的触感,低头便看见她睁着圆溜溜的猫瞳,指尖正轻轻戳着自己的肚子,嘴里还小声嘀咕:“小猫妖怎么还不出来呀……”
裴知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别急,他在里面乖乖长大呢。”
这般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是数月。那日温予宁正窝在软榻上晒太阳,殿内只有她一人,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坠痛,疼得她蜷起身子,猫耳朵瞬间冒了出来,尾巴紧紧缠在腰间。她强撑着喊了声“知”,守在殿外的裴知闻声赶来,见她疼得脸色发白,心瞬间揪紧,忙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产房奔去。
产房外的烛火亮了一夜,侍女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裴知守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指尖攥得发白。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长夜,他悬着的心才轰然落地。
产婆抱着襁褓出来,满脸喜色:“恭喜王爷!恭喜王妃!是个小世子,瞧着健康得很!”
裴知大步迈进去,屏退了所有人。只见温予宁浑身是汗,累得昏昏欲睡,却依旧攥着他的衣角,猫耳朵软乎乎地贴在鬓边。他俯身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珠。
襁褓里的小世子正睡得香甜,忽然皱了皱小鼻子,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竟冒了出来,尾巴也细细小小的,在襁褓里轻轻晃了晃。
裴知看得怔住,随即低笑出声。
温予宁被他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红了脸。她慌忙想去捂孩子的耳朵,却被裴知按住手。
“别动。”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小世子软乎乎的耳朵,“多可爱。”
窗外的桂花又开了,晚风卷着香气飘进来,落在一家三口的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这世间最圆满的事,大抵便是这般,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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