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他低头,在她的发旋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予宁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脚步的沉稳,感受到他抱着自己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卧室里的暖光灯亮着,光线柔和得不像话。裴知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俯身看着她。灯光在她泛红的眼角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像沾了晨露的樱桃,诱人得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靠近,只是半跪在床上,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颤抖的唇角。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温予宁轻轻瑟缩了一下,睫毛扑闪个不停。
“别……”温予宁软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几分未散的情动,“看我做什么?”
裴知低笑出声,俯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看我的小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缱绻,“怎么看都看不够。”
话音落下,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次却不再是方才那般汹涌的掠夺,而是轻柔的、细碎的吻,从唇角到下巴,再到颈侧,一路往下,留下一连串灼热的印记。
温予宁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柔,那是一种与他平日里冷冽气场截然不同的细腻。他的吻落在她颈侧的软肉上时,会刻意放轻力道,怕弄疼了她;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时,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裴知……”温予宁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晃得她眼睛发酸,她忍不住抬手,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抓了抓。
裴知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她,眼底的情欲被温柔冲淡了些许,却依旧浓得化不开。“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怎么了,宝宝?”
温予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瓣,还有那双总是盛满冷意,此刻却只剩下她的眼睛,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她微微偏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声音软软的:“我喜欢你。”
裴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不敢置信一般,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无比坚定:“我也是,宁宁。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疯。”
温予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还有淡淡的酒气,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透过厚重的窗帘,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裴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松开温予宁,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饿不饿?”他轻声问,“餐厅打包的芒果布丁还在外面,我去给你拿。”
温予宁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她的指尖缠着他的手指,像只撒娇的小猫,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依赖:“不饿。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哪儿都别去。”
裴知的心瞬间化成一摊水。他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语气缱绻又郑重,“哪儿都不去。陪你到天荒地老都好。”
温予宁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软得像棉花。“油嘴滑舌。”
“只对你。”裴知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喉结动了动,声音又沉了几分。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温予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今天在高尔夫球场,你吓到那个小姑娘了。”她故意转移话题,想逗逗他。
果然,裴知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霸道得理所当然:“她不该凑过来的。”
“人家只是你的粉丝,想给你送瓶水而已。”温予宁忍不住替那个小姑娘辩解,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你那么凶,把人家都吓哭了。”
“粉丝也不行。”裴知的语气不容置喙,他低头,在她的唇角咬了咬,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舍不得弄疼她,“我的注意力,只能在你身上。谁都不能分走。”
温予宁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这人……”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几分无奈,“简直是个醋坛子。”
裴知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惹得她一阵轻颤。他拉下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紧紧相扣,十指交缠,眼底满是认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为你,我愿意做一辈子的醋坛子。”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的甜蜜快要溢出来。她凑上前,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不再说话。
裴知轻轻笑了笑,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紧。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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