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城市的梧桐枝叶,筛下细碎的金斑,落在迈巴赫曜石黑的车身上,折射出温润又矜贵的光。车身平稳滑行在柏油路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车厢里低缓的爵士乐,像一层温柔的网,裹着满室的缱绻。裴知一手松松搭在真皮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贴合着纹路,腕间的铂金腕表在光线下漾着冷冽的光,冷白的手腕随方向盘轻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目光淡淡扫过前方路框,看似散漫,余光却始终黏在身侧的温予宁身上,那目光里藏着化不开的痴迷,像猎手锁定了唯一的猎物,寸步不离。而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温予宁的手,十指相扣,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指尖,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掌心的温热烫得她指尖发麻,却不肯有半分松开。
温予宁靠在柔软的小羊皮座椅上,头微微偏着,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裴知身上,连眼角眉梢都漾着细碎的、藏不住的笑意。车窗半降,微凉的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单手开车、目光里满是她的男人吸引。脑海里忽然闪过上午上课的光景,裴知站在讲台上替李教授讲当代文学,身姿挺拔,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腕线,声音低沉磁性,可哪怕隔着满室学生,他的目光也总能精准落在她身上,带着旁人看不懂的痴迷与占有,让她心头阵阵发烫。
那时她坐在台下第一排,指尖抵着下巴,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他,心里甜滋滋的,却也难得有几分空闲。压在课本下的手机轻轻震了震,是闺蜜发来的消息,一条短视频封面赫然是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配文激动地喊着“单手开车的帅哥超苏”。她太了解裴知的性子,他的占有欲刻在骨子里,眼里容不得半分她看别的异性,哪怕只是一个视频封面,都会惹得他醋意翻涌,甚至会用带着痴迷的力道将她圈在怀里,一遍遍地确认她的眼里只有他。所以她连视频都没敢点开,匆匆回了“一半一半”,便立刻把手机塞回桌肚,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听课,余光偷偷瞟向讲台,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里,心头倏地一跳。
此刻看着身侧的裴知,温予宁才忽然懂了闺蜜的感受。他漫不经心扫着路况,眉眼间褪去了讲台上的清冷,只剩对她独有的慵懒与宠溺,可那眼底深处的痴迷与占有,却从未淡去,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下颌线绷得紧致,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矜贵,却又因满心都是她,多了几分温柔。尤其是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指尖修长,指节分明,松松搭着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比闺蜜视频里的模样好看千倍万倍,她忍不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小猫,声音软乎乎的:“知,你这样开车的样子,真的超帅。”
她的声音软糯,指尖的触碰像羽毛轻轻搔过裴知的心尖,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翻涌成浓烈的情欲,痴迷与占有欲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方才漫不经心的散漫瞬间褪去,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连下颌线都绷得更紧了,目光死死锁着她,带着滚烫的温度,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音裹着磁性的沙哑,像醇厚的红酒,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宝宝,这么直勾勾看着我,是故意勾我?嗯?”
温予宁的脸颊倏地一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尖都烫得厉害,她下意识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却被他握得更紧,连指缝都被他严丝合缝地扣着,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她轻轻挣了挣,指尖在他掌心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娇嗔:“谁勾引你了,知。就是想起上午闺蜜发的视频,我怕你吃醋,连点开都不敢,就回了一般一般,在我眼里,没人比你好看。”
这话像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裴知心底的火。他的占有欲本就刻在骨子里,痴迷于她的一切,她的一句偏爱,让他眼底的痴迷更甚,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只看着自己,只喊着自己的名字。他脚下缓缓踩下刹车,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的林荫下,周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里的温度瞬间攀升,暧昧与浓烈的占有欲交织,将两人包裹。
不等温予宁反应,裴知已经侧过身,松开方向盘的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烫得她一阵轻颤。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压抑的急切、浓烈的占有欲,还有化不开的痴迷,唇齿相依间,他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是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木质香,醇厚又撩人,让她瞬间失了神。温热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告诉她,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温予宁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双手不自觉抵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理,硬邦邦的,带着满满的力量感,让她的脸颊更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只能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身体轻轻颤栗着,连眼角都沁出了淡淡的湿意,嘴里含糊地唤着:“知……”
这一声轻唤,像羽毛轻轻搔过裴知的心尖,勾得他心底的火烧得更旺,扣着她后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却依旧舍不得弄疼她,吻得愈发急切,从唇瓣辗转到下颌,再到颈侧,轻轻啃咬着,留下浅浅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是他宣示主权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小姑娘,是他裴知的,旁人碰不得,看不得,想都别想。
温予宁的指尖揪着他的衣角,轻轻哼唧出声,像只温顺的小猫,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知道,裴知对她的占有欲刻在骨子里,对她的痴迷深入骨髓,他会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也会用他的方式,将她牢牢圈在身边,寸步不离。
他的大手慢慢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摩挲着,指腹划过她的腰窝,惹得她一阵轻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胸膛与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愈发急促,仿佛要融为一体。他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呼吸粗重,带着滚烫的温度,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隐忍与痴迷,一字一句,都砸在她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宝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许看别人,不许想别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听到没?”
温予宁窝在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耳尖烫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水润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懵懂,几分娇媚,还有几分被吻得晕乎乎的茫染,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后颈,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未散的喘音,乖乖应着:“我知道,知。我的眼里,只有你。”
这话让裴知的心底瞬间软成一滩水,浓烈的占有欲被温柔包裹,却依旧带着痴迷,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揉乱的头发,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痴迷:“乖宝宝。”
他的呼吸烫得她耳廓发麻,温予宁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知,我们去吃牛腩饭吧,你订的包厢,该等急了。”
她知道,裴知早就订好了她最爱的牛腩饭店的包厢,连她爱吃的少辣多萝卜、米饭煮软一点,还有配牛腩的酸梅汤,都一一嘱咐好了,他的占有欲与痴迷,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把她的一切都刻在骨子里,事事替她考虑周全,把她宠成了他的专属宝贝。
裴知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的心底,带着满满的宠溺,却依旧没有松开扣着她腰的手,只是力道稍稍放柔,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淡淡的湿意,眼底的痴迷与占有欲依旧浓烈,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好,听宝宝的,去吃牛腩饭。但宝宝要记住,下次再敢看别的异性,哪怕只是一个视频封面,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