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缓缓抬眼,目光从怀中人娇艳欲滴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屏幕,周身瞬间恢复冷冽威严,声音磁性沉稳,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遗漏:“赵总,供应链单一、客户集中的问题,不解决,项目不予立项。追加核心厂商三年排他绑定条款,实控人连带担保,否则直接砍掉。估值再下调百分之八,下一轮补充协议里写死。”
指令清晰、精准、狠绝,一针见血。
赵总一愣,随即立刻恭敬应声:“是,裴总,我马上安排调整。”
全场高管心底震撼。
谁都以为裴总刚才注意力必然分散,毕竟发生了那样轰动的插曲。可没想到,他不仅全程听了,连最细节的风险点、最敏感的估值条款都一丝不漏,决策依旧稳准狠。
没有人知道,裴知是在一边哄着怀里羞红欲滴的小姑娘、一边享受她软乎乎的抱怨、一边痴迷地盯着她娇艳的脸,同时完成了一整套复杂的投资决策推演。
对他而,工作是责任,而温予宁是刻进骨血的执念。
两者,他都要完美掌控。
按照裴知一贯的风格,高层会从不开中途休息,所有人必须精简内容、只讲核心结果、一气呵成,他最厌恶拖沓与中断。
但此刻,怀中人依旧羞得浑身发烫,脸颊娇艳欲滴,整个人陷在尴尬局促里,呼吸都轻轻发颤。
裴知眸色一软,任何效率原则,在他的小姑娘面前都可以退让。
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冷冽平稳,却说出让全场高管瞳孔一震的话:
“现在中途休息十分钟。后续要汇报的负责人,利用这段时间把材料再精简,只留核心结论和关键数据,做好准备。”
一句话两层意思:
一是破例休会;
二是提醒后面的人——别啰嗦,我还要回去哄人。
会议室瞬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心里明镜一样:
裴总不是累了,是要腾出手,好好安抚他那位羞得快抬不起头的未婚妻。
内部小群再次刷屏,却没人敢大声:
裴总居然休会了……历史性第一次
明显是哄温小姐去了
后面的老总惨了,敢多说一句估计要被骂
裴总宠妻真的没底线
裴知说完直接静音,彻底把会议丢在一边,全身心低头哄他的小羞宝。
裴知说完直接静音,彻底把会议丢在一边,全身心低头哄他的小羞宝。
就在这时,温予宁听见音响里传来高管们压低的议论声,虽然模糊,却依旧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
她实在受不了再被“监听”,轻轻挣了挣他的手臂,小声用气音说:“我把你这边声音关掉……不然他们又听到我们说话了。”
裴知低笑一声,松了松扣在她腰上的手,由着她动作。
温予宁便撑着他的胸膛,微微坐直起身。
这一下,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将她整张脸,结结实实送到了线上会议室每一个人的屏幕上。
近百号高管,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
只短短几秒,却像慢镜头一样,刻进了每一个人的眼底。
她眼尾泛着浅淡的湿红,水润的杏眼蒙着一层薄雾,整张脸红得娇艳欲滴,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与脖颈,像浸了胭脂的白瓷,细腻透亮,又带着一点被惊扰后的清冷疏离,与那一身娇软气质撞在一起,美得极具冲击力。
碎钻美甲在灯光下一闪,她抬手伸到桌面,指尖精准按掉笔记本上的麦克风静音键,把本地收音彻底切断。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过脸,抬眸看向身后的裴知,唇瓣轻启,用气音软软抱怨,又带着点小委屈:“这下听不见了……都怪你,刚才那么大声。”
那模样,娇软、羞怯、又有几分被宠坏的小脾气,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清冷又媚,一眼就让所有人明白——她是被裴知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线上会议室瞬间死寂。
所有摄像头前的高管都屏住呼吸,直勾勾盯着主画面里那惊鸿一瞥的几秒。
这就是裴总藏了这么久的未婚妻。
美得惊人,娇得软人,羞得娇艳欲滴,清冷又勾人。
而在她身后,裴知微微低头,下颌线条彻底放松,周身冷冽气场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他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侧脸上,一瞬不瞬,眼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后,姿态纵容又珍视,明晃晃向全公司宣告——
这是我的人,我的未婚妻,我宠着的宝。
那几秒画面,冲击力太强。
高管们集体失神,连讨论声都彻底消失,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
内部小群瞬间炸屏:
!!!!是温小姐!裴总的未婚妻!
好美……又娇又清冷,脸红成那样,娇艳欲滴的……
裴总那眼神,杀我,完全是宠到骨子里的样子
刚才那几秒我能看一百遍!
难怪裴总刚才那么霸道,换我我也护着
温予宁说完那句话,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镜头还开着,自己整张脸都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猛地一僵,脸颊更烫,几乎是立刻就想重新埋回裴知怀里。
“完了……他们又看到我了……”她用气音急声道,声音又软又慌。
裴知低笑出声,伸手揽住她,轻轻按回自己怀里,却故意慢了半拍,让她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在镜头前多停留一瞬,才慢条斯理地开口,用气音在她耳边道:“看到又如何,你是我的未婚妻,本就该让所有人知道。”
他微微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在自己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指腹轻轻揉开她紧绷的肩颈,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这十分钟,专门给你缓一缓,不羞了,嗯?”
温予宁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带哭腔:“你还故意说给后面的人听……他们都知道我在闹别扭了……”
她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尾湿湿的,唇瓣微嘟,娇艳又委屈,看得裴知心口一软再软。
“知道又怎么样。”他低头,在她发烫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我的未婚妻害羞,我当然要哄。谁敢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他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强迫她看向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纵容:
“脸红成这样,真好看。再亲一下,就不尴尬了。”
“不要……”温予宁偏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唇角啄了一下又一下。
“就一下。”裴知低笑诱哄,“等会儿结束,带你去吃草莓慕斯,双倍草莓,补偿我的小羞宝。”
温予宁被他哄得浑身发软,脸颊依旧娇艳欲滴,却不再挣扎,只是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用气音小声抱怨:“就知道欺负我……”
“只欺负你。”
裴知低头,把她紧紧按在怀里,一手护着,一手轻轻顺她的长发,安安静静独享这十分钟独属于他的温柔。
镜头那头,是一群屏息待命、不敢多的高管。
镜头这头,是杀伐果断的裴总,为未婚妻破例休会,低头低声,耐心哄慰。
十分钟很短。
却足够让他把羞窘尴尬的温予宁,哄回软乎乎、乖乖巧巧的模样。
对别人,他是效率至上、不近人情的裴总。
对她,他是可以打破一切规则、低头弯腰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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