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卷着梧桐絮,漫过a大那条洒满碎金般阳光的银杏大道,学士服的墨蓝色在光影里浮动,交织成青春最盛大的落幕。裴知牵着温予宁走出人群的那一刻,四周所有的目光几乎齐齐汇聚而来,有羡慕,有惊叹,有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靠近。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五指扣得更紧,下一秒,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不是虚扶,不是轻搭,而是带着不容拒绝、不容挣脱的力度,牢牢扣在她柔软的腰侧。掌心贴着学士服的布料,温度滚烫,强势得近乎偏执,却又温柔得小心翼翼。他将她半圈在怀里,胸膛微微倾向她,整个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把拥挤的人群、纷乱的镜头、旁人打量的目光,全数隔绝在外。
温予宁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沉稳、安心,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感,仿佛在无声地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从今天起,名正顺,一生一世。
周围的同学、老师、路过的毕业生,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声议论。
“裴总也太有占有欲了吧……全程搂着腰不撒手。”
“那哪里是搂,是把人锁在身边啊。”
“温予宁也太幸福了,被这么强势又温柔的人放在心尖上宠。”
细碎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温予宁羞得轻轻往裴知怀里缩了缩,不敢抬头。
裴知垂眸看着怀里乖乖软软的小姑娘,眼底所有冷硬的棱角尽数融化,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悄悄收紧了一分,让她更贴向自己,几乎与他胸膛相贴,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别怕。”他低头,嗓音低沉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只有两人听得见,“有我在,谁也打扰不了我们。”
温予宁轻轻嗯了一声,小手不自觉揪住他西装的衣角,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惹得他心口一阵发软。
他就这样一路搂着她的腰,不曾松开过半分,一步步走向校门口。
百米之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阳光下,哑光黑的车身沉稳奢华,低调却极具分量,如同它的主人一般,不怒自威。车子两侧站着两名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镖,神情肃穆,身姿笔挺,轻轻将围观人群隔在安全距离之外,不凶不躁,却自带一股不容靠近的气场。但凡有人试图举着手机靠近拍摄,都会被保镖一个温和却坚定的眼神制止,绝对守护着车里人的隐私与安宁。
看到这阵仗,原本围在门口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大半。
谁都知道,这位捐资修建新教学楼、让校领导亲自陪同的裴总,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围观议论的人物。可这样一位在外杀伐果断、手握资本、气场冷冽的投资人,偏偏愿意为了怀里的姑娘,放下所有锋芒,只做她一个人的裴知。
裴知脚步未停,手臂依旧牢牢搂着温予宁的腰,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到了车边,他依旧没有松开手,只是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利落而绅士地拉开后车门,掌心稳稳护在车门顶端,防止她低头时不小心磕碰。动作流畅优雅,分寸感十足,可腰间的力道,却始终稳如磐石,没有减弱半分。
“上来。”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予宁被他半搂半护着坐进车里,刚一坐稳,裴知便紧跟着弯腰进来,车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彻底将外界的喧嚣、围观、议论,全都隔绝在外。
车厢内瞬间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真皮座椅柔软细腻,空调温度调得刚刚好,空气里飘着一缕极淡的柑橘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裴知几乎是落座的瞬间,便再一次伸手,重新稳稳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衬衫。
这一次,不再是在外人面前的克制,而是完全的占有与亲昵。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腹,力道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禁锢感,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跑不掉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满足,“宁宁,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温予宁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我又没跑……”
“就算不跑,也要抱着。”裴知说得理直气壮,搂在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我要一直抱着你,一秒都不松开。”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当然记得。
前不久他向她求婚时,准备的那枚钻戒款式精致华丽,钻石耀眼,一戴上就格外引人注目。温予宁当时又惊又喜,红着眼眶答应了他,可转头就小声跟他说,钻戒太闪了,上课戴在手上太明显,怕被同学盯着看,也怕不小心磕碰,只好悄悄取下来,放在首饰盒里好好收着。
她说这话时,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和抱歉,生怕他不高兴。
可裴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乖巧懂事,小心翼翼,连拒绝都这么让人心疼。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悄悄让人重新定制了一对极简风的情侣钻戒。
没有浮夸的碎钻,没有夸张的设计,只有最干净利落的素圈,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中间镶嵌一颗极小却品质顶级的钻石,低调、内敛、贵气,日常戴完全不突兀,上课、写字、抬手都不会引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
两枚戒指内侧,都细细刻着对方名字的首字母。
他的戒指里,是她的yn。
她的戒指里,是他的yz。
低调,隐秘,却藏着最深情的占有。
车外,保镖依旧守在车门两侧,隔绝所有好奇的目光。
车内,裴知搂着温予宁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深灰色丝绒盒子。
“把手伸出来。”他低声说。
温予宁乖乖抬起左手,指尖微微发颤,不知道他要拿什么。
裴知拇指轻轻一扣,盒盖无声弹开,瞬间,两枚简约却质感十足的情侣钻戒静静躺在绒布上,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却高级的光,低调又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温予宁瞬间睁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之前的求婚戒太闪,你上课不方便戴。”裴知低头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让人重新做了一对,简约款,日常戴不显眼,也不怕磕碰。”
“之前的求婚戒太闪,你上课不方便戴。”裴知低头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让人重新做了一对,简约款,日常戴不显眼,也不怕磕碰。”
他拿起女款那枚,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内侧细小的刻字,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偏执:“里面刻了你的名字首字母,yn。我的里面,是yz。”
“以后,天天戴着,不许摘。”
“上课戴,吃饭戴,睡觉戴,去哪里都戴着。”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主了,你是我裴知的人。”
温予宁的眼眶瞬间热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竟然把她随口说的一句话,记在了心里,还悄悄为她准备了这么贴心的礼物。
不是敷衍,不是将就,是用尽心思,把她所有的小在意、小不方便,全都妥帖照顾到。
“阿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好。”
“只对你好。”裴知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只有你值得。”
他执起她的左手,动作虔诚而郑重,将那枚简约钻戒缓缓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为她量身定做。
戒指微凉,一碰到肌肤,却烫得她心口发软。
小小的钻石贴在指尖,低调却耀眼,内侧的yn,藏着他全部的温柔与占有。
温予宁吸了吸鼻子,拿起另一枚男款戒指。
男款更宽一些,线条利落硬朗,衬得裴知的手指愈发修长分明。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上去,一圈一圈,像是圈住了他的余生,也圈住了自己的一辈子。
戴好的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戒指内侧细细刻着的yn。
是她的名字,是他藏在心底的爱意。
裴知低头,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指尖,再往上,吻过她的手背,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轻柔而虔诚。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始终稳稳环着,没有半分松懈,仿佛只要他一松手,他的全世界就会消失一样。
“戴上了,就不许摘了。”他再次强调,语气里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这辈子,都要戴着,做我的裴太太。”
温予宁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嗯了一声:“不摘,永远都不摘。”
司机平稳发动车子,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a大校门口,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
车厢内安静而温馨,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两枚简约却珍贵的钻戒上,落在裴知始终搂着温予宁腰侧的手臂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