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就这样一路搂着她,没有松开过。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靠着他的小姑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偏执与珍视。在外人面前,他是杀伐果断、手握资本、气场强大的裴总,说一不二,冷冽疏离;可在她面前,他所有的强势都只化作一句——不许离开,不许被打扰,只能待在我身边。
“紧张吗?”他低声问。
温予宁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软乎乎的:“有一点……但你抱着我,我就不怕了。”
这句话让裴知心口一软,搂在腰上的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以后我都会这样抱着你。”他一字一句,认真而强势,“出门抱着,回家抱着,睡觉抱着,去哪里都带着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知的太太。”
车子平稳驶入民政局停车场。
刚停稳,裴知便先一步下车,然后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不等她动作,便伸手一捞,再次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从车里稳稳带下来,牢牢贴在自己身边,半步都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一幕,恰好被停车场里几对前来领证的新人看在眼里。
女生们忍不住小声惊叹。
“天呐,那个男生好帅啊,气场好强。”
“他全程搂着女朋友的腰,好有占有欲,好苏。”
“一看就是把人宠到骨子里了。”
裴知对旁人的目光恍若未闻,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搂在腰上的力道稳而坚定,带着不容分说的强势,一步步带着她往民政局大厅走。
他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带着笃定。
手臂牢牢圈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不让她被人群挤到,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在外,他是高高在上的投资人;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急于将心爱女孩娶回家的男人。
进入大厅,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的颜值与气质,再看到裴知周身强大的气场,都不自觉放轻了动作。裴知全程没有松开过温予宁的腰,填表、签字、复印证件,他都一手包办,只让她安安静静靠在自己怀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他低头,用笔认真填写信息,字迹凌厉工整,而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搂在她的腰侧,不曾离开。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约却贵重的钻戒,看着内侧小小的yz,心里又甜又暖,安全感满满。
拍照环节,摄影师笑着说:“靠近一点,男生可以搂紧一点。”
裴知闻,手臂直接收紧,将温予宁紧紧搂在怀里,腰腹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情,强势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看镜头。”他低声说。
“看镜头。”他低声说。
温予宁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心跳失控。
“咔嚓——”
快门声落下,定格下这一幕。
清冷强势的男人,将怀里的姑娘搂得密不透风,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两人指间的钻戒低调闪耀,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情。
拍完照,等待制证的几分钟里,裴知依旧搂着她的腰,坐在休息椅上,将她圈在自己腿边,不让任何人靠近。有人好奇看过来,他只是淡淡抬眼,目光冷冽一扫,气场瞬间散开,旁人立刻识趣地移开目光。
可一低头看向温予宁,眼神又立刻软了下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一遍遍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属于自己。
“以后上课,戴着它,不会显眼。”他低声说,“但所有人都能看见,你有戒指,你是我的。”
温予宁脸颊发烫,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会一直戴着。”
终于,工作人员喊到了他们的号码。
红色的结婚证,被轻轻推到面前。
两本,烫金大字,庄严而温暖,是他们爱情最合法的证明。
裴知先一步拿起,指尖微微发颤。
在外再冷静杀伐的人,在这一刻,也难掩心底的激动。他依旧搂着温予宁的腰,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宁宁,拿到了。”
温予宁眼眶一热,伸手轻轻抚过红色的封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从大一那年图书馆的初见,到心动,到暗恋,到相恋,到求婚,再到今天的结婚证。
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涩到成熟,他们走了三年多,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裴知见状,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又霸道。
“不哭,今天是开心的日子。”
他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温予宁,从现在起,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会宠你,护你,爱你,一辈子。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打扰,你只能是我的。”
宣誓环节,两人并肩站着。
裴知的手,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腰。
他牢牢搂着她,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承诺与占有欲:
“我愿意,一生一世,爱护她,尊重她,守护她,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永不分离,只爱她一人。”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强势收紧手臂,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尘埃落定的缱绻与偏执,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吻得认真而深情。
周围响起掌声与祝福声。
可裴知眼里,只有怀里这一个人。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裴知依旧搂着温予宁的腰,一步一步走向迈巴赫。
他没有松开,也不打算松开。从今往后,他要这样搂着她,走过岁岁年年,走过春夏秋冬,从青丝到白发,一刻不离。
坐回车里,他将她抱到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又满足:
“裴太太,终于娶到你了。”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手里紧紧攥着红色的结婚证,左手无名指上的简约钻戒静静闪耀,内侧的yz清晰温暖。她笑得又甜又软,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裴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裴知收紧手臂,搂得她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不是指教。”他低声道,“是占有,是偏爱,是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个人。”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强势。
车窗外,保镖恭敬守着。
车厢内,他搂着她的腰,抱着他的全世界。
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刻着彼此的名字首字母,低调,贵重,一辈子,不分离。
从校服到婚纱,从心动到白首。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她戴着他送的戒指,他搂着她的腰,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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