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的闺蜜团——苏清然、林潇潇、慕容晞她们。
更是直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对着她疯狂挤眼睛、偷偷坏笑,那眼神太懂了,太直白了。
“宁宁居然素颜下来!”
“裴总也素颜!”
“这下午过得,肯定很舒服吧~”
一群闺蜜捂着嘴偷笑,看得温予宁瞬间从头红到脚,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而最让温予宁羞到无地自容的是——
双方的妈妈,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也一下子脸红了。
裴母坐在主桌,看到儿子和儿媳一身轻松情侣装、素颜出现,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下午发生了什么。
一向端庄大方的裴母,耳根瞬间悄悄泛红,轻轻咳了一声,别开脸,嘴角却压不住温柔的笑意,又羞又欣慰。
温予宁的妈妈,更是看得明明白白。
女儿从小养到大,什么时候素颜、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是真正安心的样子,她一看就知道。
再看裴知那副护得紧紧的模样,还有两人之间藏不住的缱绻气息,温母脸颊微微发烫,轻轻瞪了两人一眼,眼底却满是欢喜,满脸“女大不中留”的无奈又甜蜜。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害羞、了然、欣慰、又有点不好意思。
全场都心照不宣。
他们下午一整场消失不见,卸了妆,安安静静待在套房里。
不用问,不用猜。
一定是新婚夫妻,舍不得被打扰,安安静静享受属于彼此的时光。
道理谁都懂,也都祝福。
可被这么多人明目张胆地打趣注视,连双方妈妈都脸红了,温予宁还是羞得头皮发麻,小脸蛋烧得滚烫,几乎要抬不起头。
她下意识地往裴知身后躲了躲,把自己小小的身子藏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后,寻求安全感。
裴知全程神色自然,姿态从容淡定,没有半分尴尬与慌乱。
他微微颔首,礼貌温和地与各位长辈、亲友示意,气度沉稳,矜贵得体,仿佛他们只是正常按时入场,没有丝毫不妥。
他一手稳稳护着怀里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一手轻轻牵着她,步伐稳健,带着她,一步步稳稳走向主桌。
一路走过去。
温予宁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身上。
调侃、打趣、祝福、了然、羡慕……
每一道目光,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终于。
两人走到主桌旁。
刚刚坐下。
温予宁立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窘,小嘴巴轻轻一嘟,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发作的小仓鼠。
她偷偷侧过脸,避开所有人的目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细若蚊蚋的声音,对着身边的裴知小声吐槽、小声抱怨:
“都怪你……”
“都怪你刚刚不肯醒,还一直亲我,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们,都在笑我们……”
“你的兄弟,我的闺蜜,他们全都在调侃我,连、连两位妈妈都脸红了……”
“我羞死了……以后再也不要睡这么久了……”
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点小委屈、小抱怨、小撒娇。
脸颊红红,眼尾泛着浅浅的粉色,嘴唇轻轻嘟着,素颜干净又娇软,毫无防备,可爱到了极致。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这样的她,在裴知的眼里,有多勾人。
有多让他克制不住。
裴知缓缓侧过头,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视线,一点点落在她泛红发烫的耳尖。
视线,一点点落在她泛红发烫的耳尖。
落在她轻轻嘟起、柔软粉嫩的唇瓣。
落在她紧张地轻轻攥着衣角的小手。
落在她干净素颜、又软又甜的小脸上。
落在她一身柔软的奶杏色套装,衬得整个人像一颗等待被人拆封的糖。
那一刻。
他原本压抑了整整一天、强行按捺了无数次的情绪。
瞬间,被彻底点燃。
彻底,引爆。
裴知的眸色,一点点、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本温和宠溺的眼神,一点点变深、变浓、变暗。
像深夜里,翻涌不息的深海。
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翻江倒海、汹涌澎湃的欲望与占有。
是他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是他的新娘。
是他的小姑娘。
是他从校服等到婚纱,捧在手心里疼了整整一个青春、护了整整一个年少时光的人。
是他名正顺、法律承认、一生唯一的妻子。
现在。
她就在他身边。
素颜干净,红着脸,嘟着嘴,小声跟他吐槽撒娇。
娇软可爱,毫无防备,全然依赖。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每一个小小的动作。
每一声软糯的语调。
都在无形之中,勾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撩着他每一寸隐忍的理智。
裴知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心底的欲望,翻江倒海,几乎要冲破所有克制与理智。
可现在。
是晚宴。
是公开场合。
是长辈、亲友、宾客齐聚的地方。
是他必须保持冷静、保持得体的地方。
他不能。
不可以。
也不允许。
所有的汹涌。
所有的躁动。
所有的念想。
所有深埋的占有。
全都只能,死死地、狠狠地,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压得越狠。
压得越狠。
眸色越暗。
暗得近乎发黑。
他看着身边羞得抬不起头、小嘴还在轻轻嘟囔的温予宁。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哑得不像话,低沉、磁性、滚烫,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嗯。”
“怪我。”
“都怪我。”
语气听似温柔认错。
可那低沉暗哑的声线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隐忍、与势在必得。
他不动声色地,在桌布之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指尖微微用力,不是疼,是标记,是占有,是无声的宣告。
是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
她是他的。
裴知低头,唇瓣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耳尖,声音低得像耳语,又沉又烫,带着极致的隐忍与暗涌:
“再忍一会儿。”
“乖乖的,再陪我一会儿。”
他顿了顿,呼吸灼热,一字一句,沉得发烫:
“等晚宴结束。”
“等我们,回新婚别墅。”
“所有……”
“我们回去,慢慢算。”
温予宁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羞窘与小委屈里,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深处,那翻涌的暗潮与隐忍的欲望。
只当他在温柔安抚自己。
她小脸依旧红红,轻轻“嗯”了一声,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乖乖低下头,假装认真看着桌上的菜品,可耳尖、脸颊,一直红得发烫,久久无法褪去。
她完全不知道。
她身边这个表面平静从容、温和得体的男人。
此刻,心底究竟有多克制。
有多隐忍。
有多按捺不住。
裴知表面平静如常,神色淡定,从容地与身边长辈轻声交谈,温和应对所有寒暄,举止得体,滴水不漏,完美得挑不出一丝一毫错处。
可桌下的那只手。
一直,牢牢地、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从未松开。
眼底深处,是一片漆黑翻涌的暗潮。
他在等。
安静地等。
隐忍地等。
克制地等。
等晚宴结束。
等宾客散去。
等灯光渐暗。
等夜深人静。
等回到那座,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私密的新婚别墅。
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没有外人。
没有目光。
没有调侃。
没有应酬。
没有礼数。
没有打扰。
只有他。
和他的小姑娘。
到那时。
所有下午没来得及说的话。
所有午后强行压抑的疼惜。
所有一整天隐忍不发的欲望。
所有深埋心底的占有与爱意。
都会,毫无保留地。
彻彻底底。
一分不少地。
全部,还给她。
裴知再次垂眸,看向身边羞得小脸通红、嘟着小嘴、一脸娇软委屈的素颜小姑娘。
眸色,越来越暗。
越来越沉。
越来越烫。
忍耐。
再忍耐。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快点到夜深。
快点散场。
快点上车。
快点回到新婚别墅。
快点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他的小姑娘。
素颜干净。
羞红的脸。
嘟起的嘴。
软软的声音。
娇娇的模样。
全都,勾着他每一根神经。
全都,让他无法再继续隐忍。
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按捺。
所有的念想。
都会在新婚别墅的那扇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
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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