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宁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无力抬起。水声哗哗,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凉,裴知才关掉水龙头,拿起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回到那张红色的水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两套折叠整齐的睡衣。温予宁瞥了一眼,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是两套真丝质地的情侣睡衣,男款还好,只是简单的深色短袖短裤;而女款……几乎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点缀着蕾丝边,短得barely遮住大腿根部,说是情趣内衣也不为过。
“这是……谁准备的?”温予宁结结巴巴地问。
裴知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挑的。喜欢吗?”
温予宁恨不得咬死他:“你……你变态……”
“嗯,只对你变态。”裴知低笑一声,拿起那件薄纱睡衣,作势要给她穿上,“来,试试。”
温予宁死活不肯伸手,缩在被子里摇头。裴知也不恼,他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身下,眼神幽暗得吓人:“宁宁,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你吗?”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火,终于不敢再闹脾气,乖乖地伸出手臂。
裴知满意地低笑,动作轻柔地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套在她身上。真丝面料顺滑地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那若隐若现的春色,比完全赤裸更让人心跳加速。
给温予宁穿好后,他自己也换上了那套深色睡衣。虽然隔着布料,但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依旧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夜灯散发着微光。红烛摇曳,光影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剪影。
裴知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下床头那一盏。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手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
“宁宁。”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温予宁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浑身紧绷。
裴知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按抚,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克制与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席卷一切的狂热。
他的唇舌霸道地攻城掠地,索取着她的呼吸。温予宁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爱意。
“宁宁,看着我。”裴知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睛。
温予宁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迷离而湿润,像是一汪春水,倒映着他的身影。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顺的妻子了。”裴知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去守护你。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这本该是婚礼上宣读的誓词,此刻却在他滚烫的呼吸间,一字一句,刻入她的心底。
“阿知……”温予宁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感动,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红肿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回应,也是一个承诺。
裴知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红色的丝绸床单在身下褶皱,玫瑰花瓣随着两人的动作散落一地。
“宁宁,我爱你。”
伴随着这一声低语,裴知彻底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窗外,月色正浓。
屋内,红烛摇曳,春色无边。
这一夜,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彼此。
这一夜,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化作了最炽热的爱意,燃烧了整个夜晚。
这一夜,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夜,也是他们漫长人生中,最美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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