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她记得!
哪怕是在睡梦中,哪怕记忆被规则封锁,哪怕她已经换了身份,她的灵魂深处,依然记得他!
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吻也变得更加凶狠而急切。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要的更多,他要她的一切。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绕到身前,指尖轻轻挑开了她里衣的系带,覆上了那团柔软。
“嗯……”温予宁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裴知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染上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张的樱唇,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在他身下绽放,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虔诚的献祭。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窗棂上,仿佛在为这场禁忌的爱恋,披上一层朦胧的纱。
屋内,雪松香与茉莉香交织在一起,暧昧而缠绵。
温予宁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迷失了方向,彻底沉入了更深的梦境之中。
她不知道,那个每晚在她梦里肆虐的男人,此刻正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更不知道,那个白天高不可攀的裴太傅,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裴知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一整天的克制与隐忍,统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锁骨、肩头、胸口,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唯一的神明;又像是一个饥渴的旅人,在沙漠中终于找到了一汪甘泉。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一切。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裴知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床上那个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少女,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他的印记,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芒。
他替她拉好被褥,又细心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裴太傅的模样。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熟睡的少女,然后转身,推门而出。
身影瞬间消失在晨曦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温予宁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差点就被拆吃入腹。
她更不知道,那个每晚在她梦里肆虐的男人,刚刚为了她,吓退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温予宁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尤其是腰肢和脖颈处,酸软无力,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她坐起身,揉着酸软的腰肢,一脸迷茫。
“宿主!你终于醒了!”脑海里,侍女青禾(系统10086)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你昨晚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醒!吓死我了!”
“青禾。”温予宁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我是不是睡相很差?怎么感觉身上到处都是印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拉下领口。
铜镜里,少女肌肤胜雪,锁骨精致优美。然而,就在那白皙的锁骨上方,几块淡红色的吻痕显得格外刺眼。那形状规则,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是被人用力吮吸留下的。
“天哪!”青禾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蚊子咬的吧?这也太毒了!这大靖王朝的蚊子成精了吗?”
“蚊子?”温予宁看着那些吻痕,眉头紧锁,“哪有这么圆的蚊子包?而且……为什么会在锁骨这么隐蔽的地方?”
“那……那就是过敏!”青禾眼珠子乱转,强行解释,语气里充满了心虚,“对!就是过敏!这大靖王朝的空气都有毒!或者是……或者是床板上有虫子!”
温予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暂时信了它的鬼话。
虽然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但她确实想不出别的解释。难道真的是她做梦梦游,自己咬的?
她起身穿衣,选了一件高领的襦裙,将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宿主,我们要去哪里?”青禾问道。
“去前厅,给沈清菡请安。”温予宁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淡然,“毕竟我现在是寄人篱下的表小姐,礼数不能废。”
刚走到门口,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温予宁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只大手及时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隔着衣料,温予宁仿佛还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温度。
“小心。”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雪松香。
温予宁猛地抬头,撞进了裴知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
男人今日穿了一身朝服,玉冠束发,神色清冷矜贵,仿佛昨晚那个在她梦里肆虐的恶魔只是她的幻觉。他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表……表姐夫。”温予宁连忙站稳,想要挣脱他的手。
裴知却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里虽然被高领襦裙遮住,但他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那是他昨晚亲手种下的印记。
一想到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裴知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脖颈怎么了?”他忽然问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温予宁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没……没什么,可能是过敏。”
裴知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过敏?”他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本相让人请个大夫来看看?若是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不用了!”温予宁连忙拒绝,脸颊有些发烫,“一点小事,不劳烦表姐夫。”
裴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松开了手。
“既然无事,便去用早膳吧。”他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青禾,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青禾,照顾好小姐。若是再让她受了委屈,本相唯你是问。”
青禾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是,大将军!”
裴知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路过转角处时,他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温予宁的背影。
昨晚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声“宁宝”还在耳边回荡。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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