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偏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温予宁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强忍着不肯落下来。她依旧低着头，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只想赶紧结束这让人窒息的相处。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裴知心底的怒火。

裴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强迫她抬起头，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捏得她生疼，让她不得不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怒火与偏执的眼眸。

温予宁被迫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水雾氤氲，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满是惶恐与委屈。可那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与抗拒，直直撞进裴知的心里，刺得他眼睛生疼。

“看着我。”裴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偏执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回答本相的问题。”

温予宁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裴知的心头微微一软，可眼底的怒火与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为什么不说话？”裴知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擦去她唇角的泪水，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可语气却依旧冰冷，“方才在临江楼，你不是敢偷偷跑出来吗？现在怎么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温予宁被他问得委屈，眼泪落得更凶，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说出抱怨的话，再次惹恼他，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可她的沉默，在裴知看来，就是无声的抗拒，就是默认了自己的厌烦。

裴知看着她含泪的眼眸，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心底的疼惜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覆盖。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厌烦他，在抗拒他，在想着逃离他，甚至在想着别的人，别的事。

一想到她的心里可能装着旁人，一想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自己，裴知就觉得心口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疼得厉害，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蚀骨的寒意与极强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偏执的宣告：“你是本相的。”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本相的人。”

“本相不许你离开，不许你抗拒，不许你嫌弃，更不许你想着离开本相。”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直直钻进温予宁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眼泪落得更凶。她觉得委屈，觉得害怕，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禁锢在怀里。

“听见没有？”裴知见她依旧不说话，加重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让她不得不回应他，“回答本相。”

温予宁被他捏得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哽咽着，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小声说道：“听、听见了……”

那声音软糯又委屈，像极了撒娇，却让裴知的心头瞬间软了下来。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可他眼底的占有欲却依旧浓烈，像一团烧不尽的烈火，紧紧包裹着她：“记住你说的话。”

“你是本相的，永远都是。”

“谁敢觊觎你，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本相就灭了谁，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他低头，看着她含泪的眼眸，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虔诚又偏执，像是在亲吻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以后，不许再偷偷跑出来了。”

“栖宁院就是你的家，本相就是你的依靠。”

“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本相身边，让本相护着。”

温予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霸道又偏执的话，感受着他强烈的占有欲，心底的吐槽再次翻涌：青禾，你看他！又开始了，这个臭男人的占有欲真的是没救了，我真的是打死都不要早点和他在一起啊！

青禾只能在心底默默安抚：宿主，忍一忍，主人也是太在乎你了。

而马车里的裴知，低头看着怀中小人儿委屈又乖巧的模样，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发丝，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一点，再紧一点。

她不能离开，也不敢离开。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她都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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