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定位,文字为引,道韵归阵!”轩辕手持轩辕剑,剑尖指向中央鼎的”凤”字,剑柄上的“轩辕”二字与鼎壁文字共鸣,一道金色光柱从剑尖射出,贯穿中央鼎的“凤”字,再分作四道金光,连接四方鼎的文字。
刹那间,十口青铜鼎同时沸腾,清水化作金色的文字水流,顺着地面的凹槽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囍”字形法阵(取“吉庆、守护”之意),法阵边缘的文字”生”“清”“解”“宁”开始旋转,散发出柔和的道韵光芒,像一张大网般罩住传文台。
蛊雾撞上文字法阵,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蛊虫纷纷落地死亡。可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蛊婆婆阴冷的笑声:“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挡住噬文蛊母,太天真了!”
只见蛊雾深处,一只篮球大小的黑色蛊母从陶罐中爬出,蛊母身上布满诡异的纹路,它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光柱,直接射向传文台顶的“巽”卦文字。那是传文台文字道韵最薄弱的地方,一旦被击穿,整个法阵都会崩溃。
“不好!”轩辕刚想催动轩辕剑拦截,就看到传文台旁的东夷族人突然动了。为首的阿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喉咙里的蛊虫已被文字法阵的道韵逼出。此刻她手持刻有“凤”字的木牌,纵身扑向黑色光柱。木牌上的“凤”字与她身上的东夷血脉共鸣,竟爆发出比图腾柱更明亮的金光!
“东夷的文字,刻在我们的骨血里!想毁了它,先踏过我们的尸体!”阿鸾的声音响彻部落。其他东夷族人、学字的孩童、甚至年迈的长老,都纷纷拿起身边刻有文字的竹简、木牌,冲向传文台。他们将刻有文字的物品挡在身前,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人墙”。
黑色光柱撞上“人墙”,最先接触的是孩童阿禾手中的竹简。竹简上的“人”字虽然之前被蛊毒扭曲过,可此刻阿禾用尽全力握住竹简,口中念着仓颉教她的“人”字含义:“人,两笔相靠,相互扶持。。。。。。”
奇迹发生了!竹简上的“人”字突然恢复正常,笔画间溢出淡淡的红光,红光与其他巫徒手中文字的光芒汇聚,竟形成一道红色的“信仰道韵”光盾。这是文字与部落祖灵信仰结合后产生的力量,比单纯的文字道韵更坚韧,比图腾柱的祖灵之力更鲜活。
“怎么可能?”蛊婆婆不敢置信地尖叫。噬文蛊母喷出的黑色光柱,在信仰道韵光盾前寸寸碎裂,蛊母本身也被光盾反弹的力量击中,“啪”地一声爆成飞灰。失去蛊母控制的蛊雾瞬间消散,传文台顶被腐蚀的文字,在信仰道韵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青铜板上的“风”“雨”“农”等字,甚至比之前更明亮,道韵更浓郁。
阿禾缓缓睁开眼睛,她手中的竹简“人”字,竟泛着淡淡的红光,贴在她眉心的蛊虫虚影,瞬间被红光驱散。她抬起头,看到身边的族人都在笑着流泪,阿鸾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阿禾,你刚才念的‘人’字,救了大家。”
战斗结束时,夕阳已染红了东夷的天空。传文台顶的青铜板上,文字道韵金光与凤鸟图腾的红光交织,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带,笼罩着整个部落。伯益看着手中的图腾柱,柱身上的凤鸟纹比之前更清晰,他转头对轩辕笑道:“以前我总以为,祖灵的传承只能靠绳结、靠图腾,现在才明白,文字也是祖灵的另一种模样。它能记下来,能说出来,能让每个孩子都知道,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
轩辕蹲下身,捡起一块被蛊毒腐蚀过的青铜碎片,碎片上还残留着“风”字的一半笔画。他对风后道:“之前我们总想着把文字刻在竹帛、刻在青铜上,却忘了最重要的,把文字刻在族人的心里。以后推行文字,不仅要教怎么写,更要教每个字背后的含义,让文字和部落的信仰、和族人的生活绑在一起,这样的文字,才不会轻易被邪祟毁掉。”
而在部落西侧的树林里,侥幸逃脱的几名苗蛮巫徒,正跪在蛊婆婆的尸体旁发抖。蛊婆婆临死前,手中还攥着一块刻有“魔纹”的兽骨,骨头上的“刑天战纹”已被信仰道韵烧得残缺不全。一名巫徒颤抖着拿起兽骨,看向九黎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东夷的文字。。。。。。好像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夜色渐深,东夷部落的篝火旁,传来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人,两笔相靠,相互扶持。。。。。。风,巽卦之象,滋养万物。。。。。。”
声音穿过夜空,飘向远方的云梦泽,也飘向更南方与西方。那里,还有无数部落等着文字的到来,等着文明的光照亮蒙昧。传文台顶的凤鸟虚影,在夜空中盘旋良久,最后轻轻落在刻有“人”字的青铜板上,仿佛在守护着这份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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