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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三百年励精图治,人皇的文明基石

轩辕年近四百岁时,开始寻找继任者。他的儿子玄嚣、昌意虽贤,却少了一份“临危不乱”的魄力,直到他见到孙子颛顼。那个在黄河支流“漳水”泛滥时,敢带着族人设木筏、筑临时堤坝的少年。

那是轩辕三百七十年时,漳水因暴雨决堤,下游的高阳部落被淹。颛顼时年十七,不等朝廷援军到来,便砍倒部落中的巨木,扎成数十个木筏,又让族人将粟米装入陶罐,绑在腰间,挨家挨户救援;他还发现,漳水南岸的泥土黏性极强,便带头用泥土混合茅草,垒起临时堤坝,挡住了洪水的进一步蔓延。当轩辕带着援军赶到时,看到的是颛顼浑身泥泞,却仍在指挥族人加固堤坝,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你为何敢如此决断?”轩辕问他。

颛顼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指着远处的文字图腾柱:“曾祖说,‘人’字是两笔相靠,相互扶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此后,轩辕便常带颛顼巡游四方:去西戎看矿工冶炼青铜,教他“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去南方看渔民织网,教他“顺势而为,方得长久”;去九黎看蚩尤训练军队,教他“止戈为武,守护为本”。

颛顼也没让轩辕失望,他在东方部落推行“轮作制”,让土地休养生息,使粟米产量提高一成;他在北方部落制定“冬藏之法”,教族人储存粮食与柴火,抵御寒冬;甚至在一次妖族余孽袭击西方部落时,他还能借用蚩尤教的“护族纹”,组织少年队守住了部落入口。

“颛顼可承大统。”轩辕将这个决定告知诸臣时,无人反对。阿鸾看着颛顼,想起当年东夷的学童,眼中满是欣慰;蚩尤拍了拍颛顼的肩膀,将自己的“虎头战刀——虎魄”(已褪去煞气,只余守护道韵)赠予他:“好好护着人族,莫负了你曾祖的心血。”

轩辕四百岁这年,他以人皇之名昭告洪荒:“吾治人族三百有馀载,幸赖天地庇佑,万民同心,人族永昌。今吾年衰,功德渐满,当效伏羲、神农之例。”

“故,兹定于九九八十一日之后,天地阳气极盛、阴阳交泰之时,于东岳泰山绝顶,设五色坛,燔柴告天,稽首礼地,正式封禅,禅位于颛顼,归位人道!洪荒万族,有心观礼者,皆可前来!”

诏令一出,四方震动。一如伏羲、神农封禅时,万族首领带着贡礼奔赴泰山。东夷的阿鸾已白发苍苍,却仍率文字图腾战士护持;西戎的石烈后代推着最新冶炼的青铜鼎;南方的苍舒子孙捧着晒干的鱼干;九黎的巫徒们,则带着改良后的“护族纹”木牌,作为祭祀天地的信物。

诸圣的神念亦汇聚而来:首阳山的李聃抚须微笑,圣母宫的女娲娘娘颔首,人族祖地的伏羲与神农早已备好“人道接引之光”,后土娘娘则在幽冥感应着地道功德的涌动。

这一次的泰山封禅,注定是史无前例的,也象征着人族三皇时代的此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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