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云梦泽曾因暴雨引发汛情,总闸将多余的水引入东方海滨的“蓄洪湖”,下游部落竟无一处被淹,渔伯对着总闸跪拜:“人皇的水闸,比天还可靠!”
尧将南极仙翁教的“天衍阵”扩修为“九州联防阵”。在各州边界设七十二座“预警塔”,塔内的阵盘连接天地气机,能提前三十日预警蝗灾、洪水、地震,预警信号通过“烽火+文字符”传递,一州预警,九州皆知。北方草原曾提前三十日收到蝗灾预警,各州调运的防虫网、草木灰及时送达,蝗灾损失不足往年的一成。
教化方面,尧在颛顼、帝喾“学堂”的基础上,增设“技艺学堂”。教孩童辨认农具、学习制陶、了解商道,让“识字”与“学技”结合。东方海滨学堂的孩童“渔娃”,不仅能读写“渔”“船”等字,还能亲手编出简易渔网;西方技艺学堂的“石娃”,能照着灵竹符上的图样,打出小型青铜锄。尧常说:“教化不是让孩童只会读书,是让他们懂‘如何做人,如何养己’。”
第三百五十年的仲秋,尧率农官巡视中部试验田。当他弯腰抚摸沉甸甸的稻穗时,胸口的崆峒印突然爆发出柔和的青光。这是人道气运的示警:气运长河中,代表他治世的青金色光带已达巅峰,如当年的帝喾一般,开始向新的虚影倾斜;地底的地道功德也随之涌动,玄黄色的气浪绕着他周身不散,滋养着试验田的稻穗,使其瞬间饱满了几分;抬头望向苍穹,天皇星已缓缓向东南方向偏移,星光中似有一道“传承之光”在闪烁。
尧轻抚崆峒印,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他想起三百五十年前,自己初登大位时因水利纠纷手足无措的模样;想起南极仙翁教他“绘水脉、设联防”的耐心;想起无数个深夜在文明阁研读灵竹符的时光。如今,九州粮仓充盈,百姓安乐,部落和谐,他知道。是时候寻找下一任继承人了。
“继承人,不能只懂‘守成’,更要懂‘应变’。”尧对身边的老臣文羽说,“就像轩辕曾祖能平逐鹿,颛顼爷爷能解纷争,帝喾陛下能拓荒田,我要找的,是能在变局中护人族的人。”
尧没有召各州牧伯举荐,而是效仿颛顼、帝喾的做法,脱下冕服,换上粗麻布衣,带着文羽扮成老农,轻装简行奔赴九州。他要找的,不是“出身显赫”的贵族,而是“在民间有口碑、在实干中有担当”的人。正如当年南极仙翁教他的“应人”之道:“民心所向,便是传承所归。”
尧走遍九州,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得传人。这天,他来到东方历山部落,遇到了三十岁的舜,彼时舜正带着族人开荒。历山多石,开荒难度大,族人们因“谁多开荒、谁多分粮”争执不休。
舜却没有强行分配,而是提出“互助开荒法”:年轻力壮的帮老弱开荒,老弱则在家编织农具、准备吃食;开荒所得的粮食,按“出力多少+家庭人口”分配,既不亏待实干者,也不落下困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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