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嫌贵也可以去我铺子里买,我铺子里一瓶能便宜二两。”
“金疮药先留下两瓶,剩下的我过几天再去你铺子里买。”
赵大夫也不多说,把六瓶金疮药收起四瓶,临走时还不忘提醒。
“侯爷,老夫人身上受伤的地方多药可不能省,两瓶药最多用四天,侯爷可别忘记去铺子里买药。
老夫人身上的伤要是处理不当,恐怕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她。”
“本侯知道,来人,送赵大夫出府。”
出府的一路上看着满是落叶的侯府,看来没了侯夫人还真就不行。
人才走几天,瞧瞧侯府就被造得不成样。
“母亲你好好养伤,放心,儿子一定会替你报仇。”
老夫人泪眼汪汪地点头。
杨家的小院门口,院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杨家的院门虽关着,可是院墙上却趴了一圈的脑袋。
而这会院子里的三人打得激烈,谁都顾及不上别人的目光,打得那叫一个刀光剪影。
临玉雪两手握着把剪刀,不时朝着面前的母子两人比划。
杨母也不甘示弱手里握着把菜刀,而一旁的杨箫手里拿着根棍子。
“毒妇,还不把你手中的剪刀放下!”
鼻青脸肿的临玉雪早已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呸!老娘又不傻,把剪刀放下让你们来打我。”
刚嫁来杨家没几天,曾经的安顺侯府大小姐现在已是出口成脏,她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墙头上趴着的妇人中有人摇头。
“安顺侯府也真是的,成婚三天人没回去就该遣人来瞧瞧,可侯府愣是不见半个人影过来。”
旁边的汉子搭话。
“你知道什么,现在的安顺侯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哪有空来照管妹妹的事,他自己能顾好自己就算不错的了。”
“真这么打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
“你想多了,杨寡妇跟她儿子有那个胆?
有那胆前头也不会被咱们骂了那么多天,这就是典型的窝里横。”
妇人一想也是,索性也不替人家操心,专心趴在墙头看热闹。
手握剪刀的临玉雪瞅准了机会,趁着杨箫不备一剪刀就朝他胸口刺去。
“啊!”
杨箫吃痛手里的木棍掉到地上,捂着流血的胸口往后退。
杨母闭着眼睛不管不顾,挥舞着菜刀上前。
“你敢伤我儿子,老娘杀了你!”
临玉雪早就防着她,见杨母挥舞着菜刀过来,赶紧跑进屋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院墙上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下了院墙回家忙去了。
小媳妇躲回屋今儿的热闹也完了,不过不打紧,明儿再接着继续看。
反正杨家院子里每天都要闹上一场。
跑回屋栓上门的临玉雪上了炕,抱着腿把头埋在双膝间哭的无声,肩膀却颤抖个不停。
她后悔了,可也晚了。
城门口,顺王着一身绣金色蟒袍骑在高头大马上,进了城勒马停在十字路口。
“通知我们的人,掘地三尺也要把药王谷的三人给本王找出来。”
“是,王爷。”
吩咐完白虎,顺王调转马头去了莫问说的小院,那处院子他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