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眸光一冷,“那条手臂就先留下,给曾观海当见面礼。”
“是。”卫扬把那断臂放到一边,又要去找东西来擦地上的血迹。
南宫妩手伸到桌子下面,从空间拿出一个布拖把,丢给卫扬,“先用这个擦一下就可以。”
如果与曾观海闹翻了,这家客栈也住不了,没必要擦得太干净。
那七个人丢出去后,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
“我们的人被杀了,快回去禀报曾爷……”
外面大街很快又安静下来。
“坐下,把东西都吃了,别浪费。”北辰晏让他们几个都坐下来。
这些饭菜是艾琳和艾琪在百忙之中帮他们做的,不能浪费了。
南宫妩空间里虽然金银珠宝无数,但很少铺张浪费,平时吃饭也是如此,能吃多少做多少,也是这样教育孩子们,他也得做个榜样。
终于得以安静地吃个夜宵。
曹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回食盒里。
外面大街上又隐隐响起嘈杂的脚步声音。
“来了!”南宫妩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一条缝往外看。
见曾府的方向来了一群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
她拿出一个夜视望远镜,看了一眼,见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马,体形微胖。
“既然来了,我们就下去迎客。”北辰晏站了起来。
一行人出了房间,下了三楼。
一楼里,客栈的门大开,但却一个人也没有,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门外屋檐下挂着两个灯笼。
卫扬看了一眼,找来两张太师椅子,让两个主子坐下。
但南宫妩没有坐下,就站在北辰晏的身后。
对付这种恶霸,只需一个人出面就好了。
卫扬看了北辰晏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就又把太师椅子搬走。
大街上,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曾爷,您来了!”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
“废物,一点事情都做不好。”恼怒地喝声响起。
“砰!”一道人影被踹飞过来,重重砸在客栈的三级台阶下。
是客栈的那个掌柜,身子滚了一圈,惊慌地爬起来,跪到一边去。
曾观海骑着一匹马出现在门外。
接着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跑过来,把整个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三个侍卫、孙寻真、裴行五个人并排站在北辰晏身后,南宫妩站立在他左侧,看着走进来的曾观海。
四十多岁,身形高大,留着短须,与曾玉长得一模一样的细小眼睛里满是怒火。
“你们是谁?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曾某的麻烦?”曾观海手中的马鞭指向北辰晏。
“放肆!”卫扬站出来,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你不过是一个流放犯,也敢对我们阁主无理?”
“流放犯”三个字说出来,让跟在曾观海身后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流放犯三个字在太谷镇里,就是禁忌,谁若是不小心说出来,绝对会人头落地。
流放犯三个字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在曾观海的心头上,一张脸顿时扭曲起来。
他当初被判流放太谷镇,可出了京都,他依然是曾家尊贵的公子,家中有人打点,一路来到这个太谷镇,那些官差把他当爷一样供着,根本没有受罪,来到这里二十多年,他早成这一方的霸主,除了不能回都之外,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朝中官员,见到他谁不尊一声曾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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