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交钱的事。”
“那就麻烦。”
顾野把东西重新塞回包里。
“派个人去问周桓。”
执事道:“凭什么替你跑?”
“因为你不让我走。”
“……”
旁边年轻弟子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执事脸发黑。
“你在这里等。”
“可以。”
顾野把包放脚边。
真等。
不闹。
也不走。
守门执事反而多看了他一眼,最后点了一个弟子。
“去东院问。”
人跑进城。
顾野靠到墙根。
肩膀省点力。
城门外的路已经看得见。
一辆牛车慢慢过桥。
几个赶路人背着行李往外走。
距离不过几十丈。
手续不认,就是出不去。
手续不认,就是出不去。
顾野没催。
催守门人也不会让腿长快。
过了一阵,城外忽然响起马铃。
一骑从外面奔来。
黄旗。
又是黑石急报。
顾野站直。
马还没停稳,骑手就翻身下来,把封好的纸筒递向命院城门值房。
“黑石急讯!”
守门执事接过。
顾野往前一步。
“新的?”
执事看他:“退回去。”
“上面有没有顾长山?”
“我还没拆。”
“那你拆。”
执事瞪了他一眼。
封泥破开。
纸展开。
只扫了头几行,执事脸色就变了。
顾野问:“人呢?”
“没有写。”
“念跟三号井有关的。”
“这是命院急讯。”
“我爹是急讯里失踪的人。”
执事迟疑了一下。
到底还是念了。
“三号井封口再次下陷。”
“井下有连续铁器回声。”
“外围矿工全部撤至旧坡以外。”
顾野问:“有人进去?”
“没有。”
“顾长山还是没找到?”
执事往后看。
“未发现顾长山踪迹。”
顾野没再说。
比上一封多出的只有井还在动。
人依旧没有。
骑手在旁边灌了两口水。
顾野问他:“黑石出来时,罗老七还在不在?”
骑手擦了擦嘴。
“在。”
“顾长山家里呢?”
“命院的人看过。”
“门坏没坏?”
“门坏没坏?”
骑手想了一下。
“没听说。”
“东西少没少?”
“这个我不知道。”
顾野点头。
“谢了。”
至少顾长山不像被人从屋里硬拖走。
最后出现还是自己往三号井方向去。
主动走的可能还在。
井里出事的可能也在。
都得人到了黑石再分。
城里终于传来跑步声。
刚才去东院的弟子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张新纸。
“周师叔回话。”
守门执事接过。
纸上只有几行。
顾野离得远,看不清。
执事看完,又看他。
“周师叔说,可以出城。”
顾野弯腰拿包。
“还有一句。”
“说。”
“黑石若见三号井开启,先报,不得独自入井。”
顾野把包背上。
“这句他已经说过。”
“你答应了吗?”
“没有。”
执事脸又黑了。
“还有。”
顾野停下。
“今天离城后,你若返回青阳,要先报东院。”
“为什么?”
“内院还要查你身上的旧案。”
顾野看了看他手里的纸。
“周桓写的?”
“梁执事补的。”
“那等我回来再说。”
执事示意旁边的人拿验石。
顾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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