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看得都有些佩服了。
“他娘的,真是个狠角色!”
陈千秀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心里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云羲再次开口。
“停。”
行刑的锦衣卫立刻退下。
云羲走到旁边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前,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烧得赤红的烙铁。
李虎一看,眼睛亮了。
“云羲夫人,这招好!”
“我来!保证在他脸上烙个‘王八’出来!”
云羲没有理会他,径直提着烙铁,走到了刺客的面前。
刺客看着那根不断逼近的烙铁,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
毁容,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然而,云羲的动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去烙刺客的脸,也没有去烙他的胸膛。
她提着烙铁,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了刺客的两腿之间。
烙铁的灼热,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让刺客感觉到一股燎毛的焦糊味。
云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笑容。
“现在,骨头还硬吗?”
“我有些好奇,不知道……你这里的骨头,是不是也一样硬?”
“啊……你……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刺客终于怕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李虎整个人都看傻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胯下一片冰凉。
他疯狂地吞咽着口水。
卧槽!
老子自问狠起来连鬼都怕!
可这女人狠起来……老子也怕啊!
这他妈的,动不动就要烤小鸟,谁受得了啊!
就连一向悍勇的陈千秀,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说,我说……”
刺客的精神防线,在即将失去“男人尊严”的恐惧面前,瞬间崩溃了。
“我说了不急。”
云羲的笑容愈发妩媚,手腕却微微下压。
滋啦一声!黑烟直冒。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响彻了整个地牢。
刺客双眼满是血丝,眼球都快蹦出来了,口中吐出白沫,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着。
最后,双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李虎、战狼和阿牧等人,齐刷刷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弄醒他。”
云羲随手将烙铁扔回火盆,语气平淡。
一盆冷水泼下。
云羲拿过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看来这还不够。”
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对着门口的守卫吩咐道。
“去,把本指挥使为他准备的第二件大礼,抬上来。”
“是!”
很快,地牢外传来沉重的拖拽声。
两名锦衣卫合力推着一个巨大的木制器物,走了进来。
哀嚎的刺客,在看清那件东西的瞬间,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木驴!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这玩意的时候,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娘的!
这玩意男人能用吗?
云羲走到木驴旁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那根狰狞的木桩。
“这东西,本是为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准备的。”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吓得浑身筛糠的刺客,声音温柔。
“不过呢,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本指挥使今天,就为你破个例。”
她用手帕擦了擦那尖锐的顶端,眼神里满是期待。
“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让你一步到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