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看向慕天歌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她看得明白,慕天歌这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在肯定陈千秀的努力。
一个从未拿过绣花针的将门虎女,能耐着性子,跟一堆丝线死磕这么久,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进步。
他看到的,不是结果,而是她为此付出的改变和耐心。
夫君的心胸,看事情的角度,果然和她们这些只知争风吃醋的女人不一样。
陈千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在慕天歌眼里,竟然能得到一句“不错”。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方才所有的委屈和羞愤。
原来……他都懂。
“不过,”慕天歌话音一转。
“离绣出一朵花来,还有些距离。”
他看着陈千秀,眼神里带着鼓励。
“离出发,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只要你能在这上面,绣出一朵能让人看出来是花的图案。”
“不用多漂亮,只要是个花的形状,我就带你一起去。”
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陈千秀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能做到吗?”
陈千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的鼓励和信任。
心中那股被压抑的委屈和羞愤,瞬间被一股磅礴的斗志所取代。
不就是绣花吗!
老娘连死都不怕,还怕你这一根小小的针?
“能!”
她一把夺过慕天歌还没收回的手,用力一握,郑重地许下承诺。
“三天!我一定绣出来给你看!”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生风,那股飒爽刚烈的劲儿又回来了。
只是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吼了一嗓子。
“谁都不许来烦我!”
砰!
房门被她重重关上。
院子里,女人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萧悦先开了口,对着慕天歌,语气很是佩服。
“夫君,还是你有办法。”
“千秀这母老虎,也就只有你降得住。”
“是啊是啊,”云羲也凑了过来。
“夫君三两语,就把这头快要发疯的老虎哄得服服帖帖,还乖乖回去做女红了,真是厉害。”
慕天歌得意地笑了笑,伸手将萧悦和云羲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那是自然,本王的本事,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
他这话意有所指,惹得萧悦和云羲同时啐了他一口,脸上飞起红霞。
“好了,秀姐姐去闭关了,咱们也别闲着。”
阮清儿搓了搓手,提议道,“继续打麻将啊!今天我手气好,非得把悦姐姐的私房钱都赢过来不可!”
“想得美!”萧悦白了她一眼,“走,谁怕谁!”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又回了屋,很快,屋里就再次传来了搓麻将的声音。
慕天歌没有参与,只是坐在主位上,一手揽着萧悦,看着她们玩闹。
他看着牌桌上那几个各有风情的女人。
大的小的,文的武的,妖的纯的……
这后院里,什么性子的女人都有。
能让她们像现在这样和睦相处,各自安好,也算是自己的一大本事了。
以后,这偌大的王府后院,终究是我说了算。
他正想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从身后传来。
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夫君。”云羲的声音又软又媚。
“她们几个是牌搭子,妾身可不是。”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地滑入了他的大手里,调皮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画着圈。
“良宵苦短,春光不能浪费呀。”
她抬起眼,一双媚眼水波流转,里面的暗示毫不掩饰。
“咱们……去造孩子,好不好?”
这个妖精!
慕天歌喉结动了动,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脸上浮现出标志性的坏笑。
“今天咱们玩个新花样,如何?”
云羲的身体轻轻一颤,眼中亮起了兴奋的光。
她最喜欢夫君这种坏坏的样子了。
“好啊!”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慕天歌怀里,媚眼如丝,用气音回应。
“夫君要怎么玩,妾身都奉陪到底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