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春风亭。
墨渊辰和玄辰轶对坐。
玄衾立在二人不远处,以侍卫身份出现。此时的他,脸上还多了半张面具。小琉璃等在宫门口,他替代了小琉璃的位置。
墨渊辰和玄辰轶二人中间隔着一张玉石方桌,桌子上摆着各色的水果点心,端上来什么样依然是什么样,一动不动。
二人的面前各放了一杯茶盏,茶水蒸蒸地冒着热气,整个春风亭弥散着淡淡茶香。
已经对坐了半个时辰,从玄辰轶来到寒暄了几句之后,二人便一直对坐,谁也不说话。
文莘以及两旁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更是一个个垂首屏息,规矩而立。恨不得连半声喘息也不闻。
墨渊辰一直薄唇紧紧抿着,如玉的手摸索着腰间的玉佩,一下轻一下浅的,一双眸子不停地变换着颜色,显然是心中翻云倒海,难以论定。
而玄辰轶则是静然而坐,欺霜赛雪的容颜一派轻云浅月,凤目平静,如一汪如海深潭,一眼望不到底,看不出心中情绪。如玉的手把玩着茶盏,上好的疏璃盏配合里面清清雨露的茶水,随着他漫不经心一圈圈有规律的晃动,更显得流光隘彩,茶水也跟着晶莹剔透了起来。
许久,玄辰轶抬眼看了一眼天色,淡淡一笑开口:“墨帝若是无话,玄衾便告辞了!”
话落,放下茶盏,就要起身。
“玄太子且慢!”墨渊辰一惊,连忙开口阻止。还未商议,他如何就这么让玄衾走了?自然不行。紧抿了一下薄唇,刚要开口。
“皇上不好了!”大声呼喊皇上不好了的声音随着一阵急匆匆脚步声而来。顿时打断了墨渊辰要开口的话。
墨渊辰顿时住了口,向着声音开来源看去。一见是掌管刑部的那位大人,面色微微一变。看急匆匆来的神色,怕是天牢出事了。
那位大人还没走进,墨渊辰威严声音开口:“何事?”
一旁而立的玄衾看到来人穿着刑部品级的官服,凤目闪过一抹幽深。
玄辰轶眉梢微扬,快速与自己师尊递交一个眼神。
“禀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那位大人一来到便“噗通”跪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开口:“皇上……天牢……”
“天牢出了何事?快说!”墨渊辰顿时眉峰挑起,威严的声音带了一抹暗沉。刚才有人来请示玄清玉公主探视天牢。他想着王弟正好趁此机会可以从玄清玉口中探出十年前之事。也正好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便也准了。如今一见这位大人惊慌失措的神色,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禀皇上,玄清玉公主……”刑部那位大人急忙惊慌而来没注意玄辰轶,此时一抬头,正对上玄辰轶幽深的凤目,顿时一惊,话说了一半,卡在了嗓子里。
“说,如何了?”墨渊辰听玄清玉公主,面色一沉,想到难道是王弟大怒之下将玄清玉给杀了?
“玄清玉公主非礼忧惑王爷,行……行不德之举,被王爷打昏死了过去,如今就在王爷的牢房内。”那位大人听到墨渊辰的呵斥,顿时身子一哆嗦,连忙道。
闻,墨渊辰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面色平静没有半丝变化的玄辰轶,沉声开口:“居然有此事?可是属实?”
“回皇上,臣和郑太医亲眼所见,的确属实。如今公主依然衣衫不整昏迷在地。季王殿下说请玄太子去领人。还请皇上论断。”那位刑部大人立即道。
墨渊辰心中忽然安稳了一分,看来此事有了转机,转头看着玄辰轶:“玄太子,此事……”
“本太子和墨帝都在这里也不知道具休情形如何,既然关系到玄清玉声誉,本太子便随墨帝一同前去尘封的天牢看看如何?”玄辰轶淡淡开口。
“好!”墨渊辰点点头,对着文莘吩咐道:“摆驾,朕便同玄太子一起去天牢看看情形如何,再做论断!”
“是!”文莘顿时高喊一声:“摆驾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