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莘顿时高喊一声:“摆驾天牢!”
“玄太子请!”墨渊辰站起身,袖子轻轻一甩,算作一礼。
“墨帝请!”玄辰轶也缓缓站起身,同样袖子轻轻一扫,也是一礼。
墨渊辰当前,玄辰轶在后,不出片刻,二人的车撵便出了皇宫向着刑部天牢而去。
坐在御撵内,墨渊辰一双凤目满是思量,希望此举属实,确实如此,那么王弟拒婚离南,便有了转机。这样失德的女子,尘封自然不娶。所以王弟便也有了推拒的理由。到时候离南也只能将此事作罢。
不过见刚才玄衾面不改色,墨渊辰还是心中没底,玄衾善于掌控所有事,否则也不会在离南子女众多,众狼环嗣中依然稳坐太子宝座数年而安然无恙。他自然不会认为玄衾能在此时情况下脱离对玄清玉的掌控,或者说本来此举就是他授意?
可是此举不但于玄清玉公主名声受损,而且也与离南国运受损,尤其是此时离南国稳站上风的时候,出了此事,他想不明白玄衾能有何筹谋。想到的是若是此事确实的话,那么尘封可以反咬一口,不明白玄衾的镇定从何而来。还是他其实只是装作平静?毕竟玄衾太过深不可测,比之他见过的离南国主可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渊辰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只等着到了天牢看看情形属实,再做论断,若是真是属实,断然不允许再受离南威胁。
墨渊辰坐在车内打着思量的同时,玄辰轶也坐在车撵内尾随其后,帘幕遮掩下给他如玉的俊颜镀上了一层暗影,看不出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的弧度。
刑部那位大人抹着汗跟随在墨渊辰和玄衾的车撵之后,想着今日不求别的,只求老天保佑,让他安然无恙留下性命就好。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是如此情形,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玄清玉公主借一步说话的。不过如今此事搁在玄清玉公主,他不是愚蠢之人,想必皇上应该是高兴的吧?希望再勿要起变端才好。
刑部天牢门口。
墨渊辰御撵停下,顿时镇守天牢的一应士兵和狱卒齐齐跪地:“恭迎皇上!吾皇万岁!”
墨渊辰下了御撵,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负身而立等玄辰轶下了车撵,微微道:“既然是两国之事,朕请玄太子一同进去一探究竟!”
“好!”玄辰轶凤目扫了一眼停在那里的玄清玉的车撵和恭候在外的人,点头道。
二人又微微一礼让。墨渊辰和玄辰轶同时走了进去。
一入天牢内,沉暗的腐朽气息铺面而来.墨渊辰和玄辰轶都面不改色,缓步而走。那位刑部的大人立即悄声跟上。
玄衾和文莘跟在那位大人身后。
在里面早已经听到墨渊辰驾到,此时郑太医一见墨渊辰和玄辰轶来到,立即跪地:“老臣恭迎吾皇,吾皇万岁!拜见玄太子!”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墨帝!”跟随着玄清玉而来的两个嬷嬷立即惶恐叩首,头梆梆地磕到地面上,声响很大。
“臣弟拜见皇兄!”尘离季沉怒的脸此时也跪地。
墨渊辰在距离牢门几步远的距离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尘离季,眸光转向躺在地上的玄清玉身上。一看薄纱的衣衫没穿而是盖在身上,看来说的情形属实了。也可以猜到玄清玉一定是知道王弟死拒不娶她,出此下策,忧惑手段,想行下作之事,让王弟非她不娶。不过王弟是何人?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聪明还是愚蠢,认识十年,王弟如何能是被女色迷惑之人?
凤目闪过一丝厌恶,一闪而逝,墨渊辰移开视线,沉声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玄辰轶也同时停住脚步,目光清凉地扫了跪在地上的尘离季一眼,又淡淡地掠过玄清玉薄薄的轻纱衣衫依然遮不住的曼妙身姿,眸底闪过一丝寒凉。静站不语。
墨渊辰话落,无人回答。
郑太医自然不会抢。那两个嬷嬷没听到太子殿下问话,自然也不敢答。
“王弟,这是出了何事?”墨渊辰问尘离季。
“回皇兄,玄清玉公主进了这里,对臣弟欲行下作之事。臣弟不允,她便强行,臣弟将她打昏在此。请皇兄论断!”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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