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莫钥睡了半个时辰醒了小会后,冯远琛再次进了清幽阁。这次还有余纹余斐一起。二人的伤被上药包扎好了,无影无踪二人将她们二人放在清幽阁门口后就离去追自家主子去了。
从外看到窗内的小姐醒了,坐在窗前想事,冯远琛扶着二人,三人慢慢走了过去。
“小姐……”余纹余斐一起喊了一声。
单莫钥也看到了他们,淡淡点头,扫了二人包扎的地方,语气轻柔道:“苦了你们,好好去休养。”
二人摇头,“不苦!”
单莫钥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玄衾,起身,步出房间。来到门口,朝三人道:“冯伯,扶她们去休息。”
“是!”三人向着二人的房间而去。
单莫钥在后跟着。
待二人上了床榻,冯远琛才开口:“小姐,老奴听余斐、余纹所说,您遇到了风族掌刑堂百名隐卫,可是如此?”
“嗯!”单莫钥淡淡地应了一声,脸色不好,抬步走向桌旁坐下。
“这可如何是好?”一听单莫钥确定,冯远琛身子顿时一软,跌倒在地。喃喃道:“掌刑堂…掌刑堂居然插手…完了……”
单莫钥刚坐下,听到冯远琛的话,顿时转头看着他。
只见他说到掌刑堂,身子轻颤,彰显心中恐惧,这是人对某种事物惧怕的本能体现。如水的眸子眯起,冷声开口:“掌刑堂如何?”
听到单莫钥的话,冯远琛顿时身子一震。看向单莫钥,当看到单莫钥坐在那里,清华镇定,她的身上似乎汇聚着使人安定的气息,他慌乱恐惧的心神忽然稳定了几分。
“老奴只是听说据说风族掌刑堂要杀的人,从来就没有能逃脱得了的。”
半响,冯远琛缓缓开口:“如今掌刑堂找上了小姐,老奴怕……”
“如此?”单莫钥挑眉,打断冯远琛的话,如水的眸子眯成一道直线,看着他恐惧慌乱的眼睛:“我问你,我娘可否与风族有关系?”
冯远琛顿时惊异地抬头看着单莫钥。
“那几大护法就是风族掌刑堂的几大长老?”单莫钥声音没有半丝温度,看着冯远琛震惊慌乱的眸子,冷声道:“是不是?”
“不,不是的。小姐……”冯远琛身子顿时剧烈颤抖地看着单莫钥。
单莫钥看着冯远琛神色,冷冷一笑,猛地转回头不再看他。
“小姐……”冯远琛立即跪着过去,急声道:“老奴不是有意要欺瞒小姐,只是夫人交待过老奴……”
“你也不必如此惊慌,我不过随口一问。不管他们是风族的抑或是别的,都与我毫无干系!”单莫钥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确实不是风族,是另有其人。只是……老奴也是情非得已,不能辜负夫人临终所托,也不想小姐和再与那些人有任何牵连……”
“我知道了,你去找人将院里东西复整一下!”单莫钥淡淡道。
冯远琛的话顿时吞回了口中,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小姐既然知道了另有隐情,居然就如此一句话便完了。
他愣了片刻,连忙应了一声,疾步跑了出去。
床上的余纹余斐对视一眼,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单莫钥转头看了一眼二人,道:“你们俩也不必顾虑多想,安心养伤。我还等着你们早点好起来伺候呢!”